行。
可要是酒能卖出去,厂子又怎会变成这样。
见没什么事了,张援朝便起身告辞。
吴科长告诉陈明涛,家属院的房子还没收拾好,要委屈他在县里的招待所待两天。
回到办公室拿了行李,副厂长正好喘着气回来。
陈明涛招了招手,“赵副厂长,我先去招待所。明天咱们去一趟供销科,看看那20万货款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“厂长,你看我,忙的都忘了给你办欢迎会,家属院也没安排好,还让你去招待所。您先等会,晚上我定了个饭店,给你接风。”
陈明涛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:“等要回了厂里的货款再说,这段时间你也不容易,刚才要不是你把人劝走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呢。”
这话说的赵副厂长一脸的不好意思,刚才他见事情有了定局,这才上前安抚那些个员工。
而这位新厂长沉着冷静的表现,倒是让他刮目相看,当然,要是没那一个月解决工资的承诺,他还能高看一眼。
眼下,只要新厂长不知道那200吨的原酒能卖钱,这事就铁定完不成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,吴科长刚才已经漏了老底。
轻哼着歌推开了自己的办公室,赵副厂长一怔,看着自己的空荡荡的办公桌,茫然道:“我椅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