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补习班的三角习题(1 / 6)

周六上午十点半,阳光透过卢雅丽家270度观景阳台的落地窗,将开放式餐厅照得明净温暖。早餐的碗碟已经收拾干净,空气中还残留着烤吐司的麦香和手冲咖啡的醇厚气息。

朵朵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藏蓝色校服式连衣裙,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,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。她面前摊开着一本奥数习题集,铅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轻微的沙沙声。但她显然有些心不在焉,时不时抬头看向正在吧台边处理邮件的卢雅丽。

卢雅丽今天没去公司,穿着一条香槟色的真丝吊带长裙,外搭一件同色系的针织开衫,慵懒地披在肩头。长发松软地垂在背后,发尾带着自然的微卷。晨光勾勒着她优美的侧脸线条和修长的颈项,少了88楼里的冰冷锐利,多了一种居家的、毫不设防的柔软和……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、不经意间流露的风情。她专注地看着平板电脑屏幕,偶尔端起骨瓷咖啡杯浅啜一口,微蹙的眉头在思考时显得格外生动。

“妈妈,”朵朵终于放下笔,声音软糯地开口,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,“阿姨今天不在,下午的英语口语课和晚上的钢琴课……”

卢雅丽从屏幕上移开目光,看向女儿。她立刻捕捉到了朵朵眼中那抹掩藏得很好的期待——不是对课程本身的期待,而是对某种陪伴的渴望。自从迪士尼那场烟花之后,有些东西在她们之间,也在她们和王钢蛋之间,发生了微妙而不可逆的变化。

“妈妈下午三点有个线上会议,不能陪你去。”卢雅丽放下咖啡杯,声音温和,带着商量的口吻,“爸爸那边……他这周末在香港。”她省略了后半句——即使父亲在,也多半会以“有应酬”或“让你妈安排”推脱。

朵朵的小脸上掠过一丝细微的失望,但很快被她用力抿起的嘴角压了下去。她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习题集的页角,沉默了几秒,然后,用一种轻得几乎像自言自语、却又足够清晰的声音说:

“那……能不能让钢蛋叔叔……陪我去?”

说完,她立刻抬起头,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妈妈,那里面有恳求,有忐忑,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勇气。她记得迪士尼的约定,记得钢蛋叔叔的规则,也记得妈妈那晚在天台难得的慌乱。她不知道这个请求是否“越界”,但她就是……很想钢蛋叔叔在身边。有他在,那些枯燥的语法和复杂的琴谱,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。

卢雅丽的心脏像是被那眼神轻轻捏了一下。又是王钢蛋。那个沉默的、刻板的、却在她和女儿最需要时总能以最意想不到方式出现的男人。让一个男助理陪女儿去上补习班?这听起来比去迪士尼更不合常理。但……她看着女儿眼中那份小心翼翼的渴望,想起王钢蛋那套基于“承诺”和“规则”的、近乎荒谬的可靠,再想到自己下午确实无法脱身的会议,以及心底对女儿那份沉甸甸的亏欠……

她忽然觉得,那些所谓的“体面”、“边界”、“他人眼光”,在女儿真实的渴望面前,变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
她没有立刻答应或拒绝,而是放下平板,走到朵朵身边,优雅地侧身靠在餐桌边,真丝裙摆随着动作如水般流动。她微微俯身,一只手随意地撑在桌面上,这个姿势让她成熟曼妙的曲线展露无遗,却又不带丝毫刻意。晨光洒在她光洁的肩头,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。

“朵朵,”她的声音放得更柔,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、近乎妩媚的笑意,那笑意不像是母亲对孩子的,倒像是女人对另一个小女人的,“你想让钢蛋叔叔陪,可以。”

朵朵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
“但是,”卢雅丽伸出纤长的手指,轻轻点了点朵朵的鼻尖,动作亲昵自然,“你得自己去跟他说。这是你的请求,不是妈妈的工作安排。你要像个小大人一样,自己去约他,说清楚时间、地点、需要他做什么。就像……就像在迪士尼之前那样。”

她的话里带着鼓励,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考验和……某种难以言喻的纵容。她想知道,女儿会如何与那个“规则实体”沟通,也想知道,王钢蛋会如何回应这份来自孩子的、纯粹的依赖。

朵朵愣了一秒,随即小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、混合着惊喜和跃跃欲试的笑容。她用力点头:“嗯!我自己说!” 她立刻从椅子上跳下来,跑到客厅拿起自己的儿童电话手表,熟练地找到那个存为“钢蛋叔叔(工作)”的号码。

卢雅丽没有离开,依旧倚在餐桌边,双臂悠闲地环抱在胸前,真丝开衫松松地搭在手肘处。她微微偏着头,好整以暇地看着女儿郑重其事地拨通电话,嘴角噙着一抹浅淡而兴味的弧度。这个姿态让她看起来不像一个焦虑的母亲,倒像一位欣赏着有趣戏剧的、从容而富有魅力的观众。阳光穿过她微卷的发丝,在她脸颊投下细碎的光影,柔和了她平日过于清晰的轮廓。

电话很快接通了。朵朵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晰、有条理:“喂,钢蛋叔叔,我是朵朵。请问你现在方便说话吗?”

电话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