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啥?”
李镇海瞪他一眼:“你三叔、六叔跟我商量好了,年后要带一批新人。光靠部里那点补给粮,连塞牙缝都不够。”
李青云一拍脑门:“嗐,我还当多大事儿!我小叔刚透风,韩强在永外有个据点,是他的后勤老窝——您直接端了它,不就全齐活了?”
李镇海一怔,随即哈哈一笑,伸手在他肩上重重一拍:“行啊小子,脑子真够使!”
“对了,你那八坛虎骨酒,我全拿去送人了,装的都是小坛;大红鱼也用了十条;剩下那些白酒,全搬你工作室去了。这屋就留给你妈住,等过了年,咱再搬回来。”
“成,你也早点歇吧,明儿我还得跑几趟。”
西厢房里,虎骨酒剩了八坛;人参酒、人参鹿血酒、绍兴黄、莲花白、菊花白各留五坛;茅台、汾酒、五粮液、杏花村各存三箱;二锅头留五箱;还有从徐慧珍那儿匀来的150斤三十年烧刀子——原打算泡熊骨,结果一直没顾上。
如今送出去八坛虎骨酒,还剩六坛,够喝一阵子了。
李青云应道:“行,西厢房那屋炉子和炕都是新砌的,比我家西屋暖和多了。”
东西厢房共四间屋,其中西厢房一间改成了武器库;其馀三间,全被李青云盘了火炕、装了立式铁炉。
厨房设在东厢房北头,额外隔出一间专做灶房。
厕所则安在院子西南角,紧贴前墙,单独围了个小院。里面并排两间冲水蹲坑,直通市政下水管网。
用的正是筒子楼里那种老式冲水蹲厕——单凭这点,就看得出那位贝勒爷对这小院有多上心,也难怪肯亲手柄它送给李青云。
因有小院隔开,半点臭气都飘不到旁边的三间倒座房去。
那三间屋里,住着李龙、李虎,还有四名李家“里子”,日夜轮守,专护李馨几个小姑娘的安全。
一夜无事。
【叮,今日刷新100元秒杀商品,通灵五黑犬x1,秒杀价100元钱。】
【叮,特别提示:通灵五黑犬具备成熟人类的思维能力,能与宿主实时共享视觉、听觉,战力碾压成年棕熊,体形自由伸缩,极限可膨至熊躯,天生携有领地警戒与忠主护主双本能;统领级五黑犬更拥有超凡嗅探天赋,五公里内气息纤毫毕现,论守卫之能,远胜通灵玄猫。】
李青云一怔,好些日子没抽中过百元档物品了,本以为是道新技能,没想到竟活生生蹦出个生灵来——反倒更妙,往后这院子,可真算添了一道铁壁。
他抬手一招,一只肩高八旬、通体墨玉般幽亮、连舌尖都泛着乌光的五黑犬,稳稳落定在青砖地上。
这狗是中华田园犬里的稀世血脉,乡间唤作“狗中墨玉”。
“呜……嗷呜——”它歪着脑袋,耳朵直竖,冲院门口那阵叽喳声茫然张望。
话音未落,小不点已旋风般冲进来,像颗裹着棉袄的小炮弹,“咚”一声撞进李青云怀里。
“呜呜……三锅,偶系姐蛐蛐偶,说偶系胖夹叽!”
李青云一时语塞——两个妹妹,哪个不是心头肉?手心手背都是肉,偏谁都不好偏,还能怎么答?
“汪!汪!汪!”黑犬仰起脸,漆黑眼珠子滴溜一转,满是无奈:刚接的头道死命令,竟是——带娃。
“咦?修狗!嘿嘿的修狗!”小不点听见吠声,立马昂起小圆脸,“三锅,修狗系咱家的不?咬不咬人?”
李青云笑着搂紧她:“不咬咱自家人,这是家里新来的,以后陪你疯。”
小不点点点头:“那还行嗷!要不系咱家养的,就揍它一顿右。”
五黑犬眨巴着两颗乌豆似的眼:“嚯,小不点个头不大,口气倒挺硬,你上辈子怕不是个山大王托生的吧?”
小不点眼珠一转,哧溜绕到狗身边,踮脚伸出肉乎乎的小手,啪啪拍了两下狗头:“以后跟偶混,叫黑宝!你还有个妹妹叫小宝,前两天淘气,离家出走了。”
“小宝不听话,你可得乖一点!待会儿陪偶出门,吓唬吓唬偶系姐——假装扑她,她一躲,偶就亲你一口!这么一来,她再不敢喊偶胖夹叽啦!”
黑宝晃晃脑袋,耳朵一抖:“哎哟喂,你听听这话——帮人咬人,还得领个嘴亲当赏钱?”
小不点咯咯坏笑,一把揪住狗耳,拽着就往外跑。
李青云起身摇头苦笑:自家这两个妹妹,一个比一个鬼马精怪。
洗漱完走进客厅,眼前一幕让他愣住——小不点和黑宝齐刷刷立在李馨面前,站得笔直,象两棵刚拔苗的小松树。
尤其小不点一瘪嘴,黑宝立马配合地“汪”一嗓子,紧跟着就被李馨“啪”地弹了个脑瓜崩。
好家伙!他那位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