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 叫这声‘大哥’,叫得一点不虚(1 / 3)

郑明没应声,只挥了挥手。等李青云的身影消失在市局大门外,才转头看向李龙,语气沉了些:“我看你小子底子不错,我认真教,你用心学。三儿身边不缺打硬仗的虎将,缺的是肯动脑子、能扛事的。”

李龙立马挺直腰杆:“明白,郑爷!我一定死磕到底,绝不给小三爷丢脸。”

李青云开着吉斯150绕城兜了半小时,随后一头扎进年货筹备里。今年不同往年——他独当一面,该走的门子一个不能少,年礼得周全,礼数不能短。

可上面那几位老爷子,万万不敢登门拜年。真拎着礼盒上门,怕是还没进门,就被轮番揪耳朵训一顿。

他寻了个僻静角落,从空间里一口气搬出:白面一千斤、大米一千斤、大豆油五十斤、花生油五十斤、肥猪三头、牛肉二百斤、白条羊十五只、鸭子二十只、活鸡二十只;

再拎出金华火腿四只、腊肠五十斤、腊肉五十斤、奉节脐橙一百斤、江津广柑一百斤、红星苹果三十斤、金冠苹果三十斤、香蕉三十斤。

卡车后斗堆得冒尖,李青云瞅了一眼,只能先停手。

“四妹!雨水!拿纸笔出来——”吉斯150稳稳停在小院门口,李虎带着十多个李家警卫已列队候着,开始往下卸货。

巧得很,傻柱和王勇也赶来了,李青云顺手抓了两个壮劳力。

“柱子哥,勇哥,先卸猪肉牛肉。猪肉挑最嫩的部位,切四到五份,每份二十斤;牛肉也一样,挑腱子肉、梅花肉,七八块,每块十斤。”

“明白!包在咱哥俩身上!”傻柱咧嘴一笑。

“虎子,水果先搬楼上,仔细些,别冻坏了——这些可都是金贵货。”

话音未落,李馨和何雨水已拿着钢笔和笔记本跑了出来,后面还跟着个跌跌撞撞的小不点。

“三锅!偶来啦!三锅偶来啦!”李宝宝蹬蹬蹬扑过来。

李青云一把抄起小家伙,搂在怀里,心尖儿都软了。

“四妹,你跟雨水记牢了——市局赵政委、杜副局长,每家一只肥羊、二十斤精瘦猪肉、十斤上等牛肉、十斤奉节脐橙、一箱飞天茅台、两桶特级雀舌茉莉花茶。”

“秦海、王大壮、张强、刘昊,每家一只羊、十斤牛肉、一箱茅台。”

“白家老爷子那份最重:一只羊、二十斤猪肉、十斤牛肉、十斤奉节脐橙、二百斤富强粉、二百斤东北大米、三只肥鸭、两只活鸡、两桶雀舌茉莉花茶,再加一条双人狼皮褥子,厚实暖和,风雪天也扛得住。”

“老爷子这些年没少照拂咱家,礼数绝不能轻了。虎子,你立马把老爷子这份单子核对清楚,装车优先送去。”

李虎挺直腰板应道:“小三爷放心,马上办!”

李青云点点头,又道:“老宅东院那几位孤寡老人,你俩跟咱妈商量着来,往年怎么送,今年就照旧,你跟雨水跑一趟,亲手送到炕头上。”

“还有街道办的王姨、派出所的李大龙、站前派出所的王胜利,每家都得备齐一份。我刚拉回一车货,你们先分拣安排。”

见卡车里最后一袋米面卸完,李青云跳上吉斯150,油门一踩,扬起一阵尘土。

这趟又搬回来:大米、白面各千斤,全是碾得细亮的富强粉和粒粒饱满的五常香米;茅台、汾酒各十箱;五粮液、西凤酒、绵竹大曲各五箱;西厢房原就存着几箱,眼下已堆得满当当;另加十五瓶法国波尔多红酒——都是从王明辉那儿匀来的硬货。

水果罐头拎出一百瓶,进口巧克力与奶糖各三斤,李宝宝那俩小崽子怕是要乐得满院打滚。

李青云推门进小院时,傻柱他们早把肉按户码得整整齐齐,李馨和何雨水手写的礼单也贴在堂屋门框上,只差茅台没凑够数。

众人望着满车厢的茅台、罐头、洋糖、整垛整垛的大米白面,谁都没吭声,可眼里的佩服全写在脸上——这哪是年货,分明是底气。

“三哥,雪茹姐和伊莲娜那边我也备好了年礼,老宅后院刘家、轧钢厂李怀德师傅,也都单列了一份。”李馨仰脸说道。

李青云笑着点头:“瞧瞧,这就开窍了。”

“干爹、小叔、王大娘那儿,你打算怎么弄?”他接着问。

李馨眨眨眼,笑得俏皮:“都是一家人,还分什么你我?过年全来你这儿,灶台热着,菜板响着,现炒现炖,图个热闹团圆。”

李青云转头对王勇咧嘴一笑:“勇哥,听见没?早让大娘收拾包袱过来,咱们该剁馅儿剁馅儿,该烫酒烫酒,柱子哥掌勺,谁敢抢他锅铲我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
话音未落,他起身从西屋抱出一口沉甸甸的樟木箱:“四妹,里头是两万三千七百块现钞、一百八十五根大黄鱼、三百八十根小黄鱼、一百四十枚袁大头——你收好,钥匙也交你手上。”

“你跟雨水包三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