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双冷冽的绿眸,低声道:“为什么不能是老板你坚定地站在我身边呢?”
他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笑意:“反正你也并不忠诚于你所谓的boss只要你下定决心站在我这边,自已做出的决定,不就不用担心背叛了吗?”
说着,他微微仰头,舌尖挑衅般地舔过琴酒的薄唇。空气瞬间凝固。
琴酒眸光一暗,随即冷笑一声,骤然松开对他的禁锢,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睨着他,声音里带着讽刺:“就凭现在的你还差得远呢。”
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嘲讽,却又像藏着什么不可言说的期待。
沈渊撑起身子,玻璃茶几在动作间发出细微的震颤。
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斜射进来,将琴酒离去的背影镀上一层血色光晕。
沈渊抬手抚过颈间残留的指痕,衬衫领口还带着对方皮肤的温度和淡淡的硝烟味。
“呵”他突然低笑出声,舌尖缓缓舔过下唇,眼底泛起危险的暗芒。————这种欲言又止的警告,比起直白的拒绝,反倒更像是一种变相的纵容。就像猎人故意在陷阱旁留下的破绽,既是对猎物的考验,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邀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