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肉,招招致命。但凡被他拳头碰到的,不是胸骨碎裂倒飞出去,就是当场昏死在地,没有一个能撑过一招。
三个日本特务见状,怒目圆睁,嘴里疯狂喊著“巴嘎牙路”,一边掏出手枪、步枪,一边带著人往前冲,子弹擦著李文东的身体飞过,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,更別说伤他分毫——那远超常人的反应速度,让他轻易就能避开所有火力。敌特们看著眼前这尊“杀神”,刀枪不入,力大无穷,碰上就是非死即伤,还能空手接白刃,先前的囂张瞬间被恐惧吞噬,不少人腿肚子发软,连手里的武器都握不稳,眼神里满是绝望。
不过五分钟,里院里已是一片狼藉,倒下的敌特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,那两个发电报的女人也被李文东一巴掌扇在脖颈处,当场昏了过去,连半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
而院外,孙纹虎带著李秀儿、十名南区派出所的公安,还有硬著头皮跟来的许大茂,听见院里的动静,立刻推门冲了进去。许大茂嚇得两个小腿肚子抖得跟筛糠似的,走一步踉蹌一下,却还是咬著牙跟在后面,嘴里还小声嘀咕著给自己壮胆。
可一衝进里院,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,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。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来,落在院子中央的李文东身上,他背对著眾人,身形挺拔如松,身上虽沾了些尘土,却丝毫掩不住那股浴血的强悍,宛如一尊战神,独自立在遍地狼藉之中,那背影,让所有人都心头震撼。
“壮哥!你没受伤吧?嚇死我了!”李秀儿最先回过神,快步衝上前,伸手就去拉李文东的胳膊,语气里满是焦急和后怕。
许大茂也瞪大了眼睛,脸上的恐惧被崇拜取代,凑上前竖起大拇指,嗓门都比平时亮了几分:“壮哥,这些都是你一个人收拾的?太猛了!咱四九城的爷们,就该是你这个样子!”
孙纹虎没说话,只是沉著脸挥了挥手,让身后的公安立刻行动:拷人、收武器、收集现场的证据,今夜註定要连夜审问,还有一大堆事要做。那十名公安更是震惊得无以復加,看著李文东的眼神满是不敢置信——这还是他们认识的、李秀儿那位窝囊废的老公吗?可出发前孙纹虎三令五申,不许多问不许多言,他们只能把满心的疑惑压在心底,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。
李文东回头冲孙纹虎笑了笑,语气轻鬆:“孙哥,后面的事就麻烦你们辛苦了,你们是专业的,我就不掺和了。”
孙纹虎拍了拍他的肩膀,掌心的力道都带著些不真实——他到现在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,心里翻江倒海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,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就在这时,许大茂那鸭子般的公鸭嗓突然响起,带著几分激动和慌张:“孙所长!孙所长快来!我发现了个不得了的东西!”
孙纹虎和李文东对视一眼,立刻快步跟著许大茂往里屋走,推开门一看,两人都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“臥槽”——屋里的暗格下,赫然摆著两箱黄澄澄的大黄鱼,旁边还有一箱捆得严严实实的机密文件,最关键的是,还放著一本联络人名单,看字跡和標记,显然是敌特在四九城的核心联络网!
孙纹虎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,他一眼就看出,这份功劳太大了,他们南区派出所根本吃不下,这已经不是区级派出所能处理的级別了。“快,把东西都封好,任何人不许碰!先把人跟东西都带回所里,连夜上报,一级级往上报!”
他沉声下令,心里清楚,事情已经彻底脱离了原本的掌控,但这绝对是天大的好事——捣毁一个大型敌特窝点,还缴获了核心的联络名单,这一下,整个四九城的公安系统,怕是都要迎来一场大动作了!
那本联络人名单元宝似的被他收起来,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,生怕出半点差错,只等上级甚至上上级的人来接手。
他心里门儿清,这次跟著来的所有人,都立了大功,尤其是李文东,这头功,非他莫属。
眾人忙前忙后,从院里到屋里,从拷人到收证,一直忙到后半夜,才把所有的人犯、赃物和证据都妥善运回了南区派出所。
李文东见这边事了,便向孙纹虎告辞——李秀儿却不能走,她本是休假状態,贸然参与行动本就不合规矩,唯有等这次任务彻底结束,才能回去,否则根本没法解释。
李文东和许大茂两人,各推著一辆自行车,行走在凌晨的四九城街头,街道上空无一人,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。
李文东侧头看向身边的许大茂,语气严肃:“大茂,今天的事,还有发现的东西,这些天嘴必须闭紧,什么都別往外说,就等著上面的消息就行。你要是敢透露半个字,不光你完了,连我和孙所长他们,都得受牵连,明白吗?”
许大茂忙不迭点头,脸上的嬉皮笑脸一扫而空,拍著胸脯保证:“壮哥,你放心!我心里有数!这段时间我连酒都戒了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老老实实上下班,半个字都不会往外说!”
“行了,知道就好,快回去休息吧,明天你还得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