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屋,总统办公室。
门被猛地推开,撞在墙上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幕僚长踉跄著冲进来,手里的文件夹差点甩出去,脸色白得像刚见了鬼。
“总统先生!出大事了!大夏要进入二级战备了!”
唐纳普正翘著腿坐在那张标志性的办公桌后面,手里端著一杯可乐,面前的电视正放著福克斯新闻。
他抬起头,看着幕僚长那副模样,笑了几声:
“杰夫,你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。”
幕僚长几步冲到桌前,把手机递过去:
“先生,是真的!您自己看!”
唐纳普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他接过手机,屏幕上是一个视频,画面里大夏驻联合国代表王明正站在发言台前。
“从即日起,大夏正式进入二级战备状态。现役军人、武警部队,全面转入战时状态。所有战备物资和弹药,立即进行补充和检查。”
唐纳普的脸色变了。
评论区彻底炸了
“疯了疯了,真的要动手了”
“新一轮世界大战吗?”
“樱花国那边要疯了。”
“我们怎么办?欧洲怎么办?”
唐纳普把手机往桌上一扔,站起身,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步。
“立刻召开紧急会议!通知国务卿、防长、情报总监,所有人,十分钟之内到我办公室!”
幕僚长转身要跑。
“等等!”唐纳普叫住他,“通知外交部,准备对大夏进行抗议!”
顿了顿,又硬生生咽下去半截狠话:
“抗议归抗议,让他们注意分寸,别用刺激性词语。”
幕僚长点点头,一溜烟跑出去了。
唐纳普站在原地,盯着电视屏幕。福克斯新闻还在播,但说的还是那些老生常谈,中东局势、油价、中期选举。
他忽然觉得那些东西都不重要了。
大夏二级战备。
他猛地转过身,一拳砸在办公桌上,可乐杯震得翻倒,棕色的液体淌了一桌。
“愚蠢的大夏人!偏偏在这个时候!”
国务卿刚走到门口,被这一嗓子吓得停在原地。
唐纳普没理他,自顾自在办公室里转圈,双手比划着,像是在对看不见的听众发表演讲:
“他们就是故意的!早不战备晚不战备,偏偏选在我任期!选在大选年!选在我刚把中东搅成一锅粥的时候!这是冲着我来的!是冲著让我难堪来的!”
“全世界的媒体会怎么说?‘唐纳普任内,大夏二级战备’!‘鹰国霸权终结’!‘自由世界领袖被打脸’!我在位的时候鹰国才是老大!现在他们让大夏抢了风头!”
国务卿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先生,冷静,这未必是针对”
“当然是针对我!”唐纳普打断他,脸涨得通红,“他们就是要让我在大选前下不来台!要让选民看看,是谁让鹰国丢的脸!要让全世界知道,那个签贸易战协议的人,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!”
他喘著粗气,忽然停下来,盯着国务卿:
“你说,我现在发一条消息,说大夏战备是因为怕了我,怎么样?”
国务卿张了张嘴,硬是把那句“您疯了吗”咽了回去。比奇中蚊枉 已发布嶵芯章劫
“先生大夏那边,三支航母编队已经离港了。”
唐纳普愣了一下,然后狠狠踢了一脚桌腿。
“该死!该死!该死!”
他骂了三声,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盯着那滩还在流淌的可乐,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:
“其他人呢,还没表态?”
国务卿摇了摇头:“都差不多一个意思,‘密切关注地区局势’。”
唐纳普沉默了。
窗外,阳光照在白屋的草坪上。
但唐纳普觉得,今天的天,比往常暗多了。
十分钟后,椭圆形办公室挤满了人。
国务卿、防长、情报总监、国家安全事务助理,还有几个幕僚,站着的坐着的,把那张办公桌围得水泄不通。
唐纳普坐在椅子上,面前的咖啡一口没动。
“情报呢?我要情报!”
“先生,我们刚刚收到的最新消息大夏东南沿海的空军基地,过去四小时内起飞架次增加了300以上,战机全面换上实弹。海军舰队,有三支航母编队同时离港,方向方向是方向是东南沿海。”
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国务卿忍不住开口:“是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