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夜探童家老宅(2 / 3)

坐在旁边看书,偶尔抬头给丈夫递杯热茶,眼神里的温柔能溢出来;叶正强记得,大学时他们一起去爬华山,路陡的地方,童万义总是走在前面,小心翼翼地护着袁洁,生怕她脚下打滑;他们还记得,童小凡小时候白白胖胖的,袁洁抱着他坐在院子里的海棠树下,童万义就拿着拨浪鼓逗他笑,阳光透过花瓣落在一家三口身上,暖得像幅画……

童小凡听得格外认真,身子微微前倾,眼睛一眨不眨,像在拼凑一幅失而复得的拼图。那些零碎的片段,在他脑海里慢慢勾勒出父母的模样——父亲温和,母亲温婉,他们一定很相爱,也一定很爱他。他贪婪地听着,想把每一个字都刻进心里,仿佛这样就能离他们近一点,再近一点。

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,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。叶正强再次看表时,时针已经指向深夜十一点。“好了,时候到了,我们出发。”

两人驱车来到离童家老宅几条街外的一条僻静小巷,把车停在隐蔽处。叶正强从后备箱拿出两个黑色的布袋,打开一看,是两套黑色长衫,料子顺滑,带着些微凉意,还有两个骷髅头面具,惨白的骨头纹路在夜里透着诡异的阴森。“快穿上。”他自己先套上长衫,戴上面具,声音透过面具传来,带着些沉闷的回响。

童小凡虽不解,却也依言换上。长衫很合身,像是特意为他准备的。面具戴上后,视线透过眼洞望去,世界都蒙上了一层灰扑扑的滤镜,连月光都显得惨淡了几分。两人借着夜色的掩护,步行了十多分钟,一片残垣断壁终于在昏暗中露出轮廓。

这里便是童家老宅。曾经的朱漆大门早已不知所踪,只剩下半人高的断壁,上面爬满了枯黄的藤蔓,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;几处房屋的框架孤零零地立着,腐朽的梁木在夜风中吱呀作响,像在诉说着当年的惨烈;院子里长满了齐腰的荒草和杂树,风一吹,“沙沙”的声响在空旷的宅院里回荡,凄凉得让人心头发紧,连呼吸都忍不住放轻。

童小凡一步步走着,脚下的碎石发出“咯吱”的轻响,在这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。每走一步,他的心就颤一下。这十多亩地的规模,残存的亭台楼阁地基,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当年的辉煌——可如今,只剩下满目疮痍,像一头死去的巨兽,在黑暗中沉默地淌血。

走到一间依稀能看出是卧室的废墟前,四面墙壁塌了一面,剩下的也只有一米多高,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。童小凡忽然停下脚步,侧耳倾听——黑暗中,似乎有极微弱的水流声,从房间深处传来,细若游丝,却逃不过他敏锐的耳朵。

他集中精神,眼中闪过一丝淡金色的微光,透视眼悄然开启。视线穿透厚厚的尘土、杂乱的杂草和腐朽的木板,落在房间角落——那里竟有一块方形石板,与周围的地面严丝合缝,若不细看,根本发现不了它与其他石板的区别。石板下,是一个井口,

“这里有东西。”童小凡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。他抬手挥出两掌,内力裹挟着劲风,像无形的扫帚,瞬间将角落的砖块、草木垃圾轰飞出去,露出那块平整的石板。整个房间的地面都是同款石板铺就,唯独这一块下藏着玄机。若非他听力超常,又有透视眼,恐怕再过二十年,也没人能发现这个秘密。

童小凡俯身掀开石板,眼前赫然出现一道深邃的井口,井壁上焊着梯型钢筋,锈迹斑斑,却依旧坚固,显然是供人上下的通道。一股潮湿的、带着泥土腥气的气息扑面而来,井内黑黢黢的,深不见底,像一张沉默的嘴。他沿着钢筋梯往下爬了几米,脚落在坚实的地面上。他看清这里竟是一条雨水管道,有两米高,蜿蜒通向远方,足够一个成年人直立行走。“这大概是爷爷或父亲留的后路,”他心想,“若当年老宅被围,这里便是唯一的逃生通道。说不定……自己就是从这里被送出去的。”一想到这里,他的心脏就剧烈地跳动起来,仿佛能听到当年亲人抱着襁褓中的他,在黑暗中仓皇逃生的脚步声。

他爬回地面,小心翼翼地盖好石板,又挥掌将砖石草木盖回原处,恢复成刚才的模样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一旁的叶正强看得目瞪口呆,他来过无数次,竟从未发现这个秘密,同时他也十分惊讶。童小凡的武功。以他的能耐他做不到。用掌力将这砖石轰飞。

就在这时,童小凡猛地抬头,锐利的目光射向不远处的屋山墙——那里站着一个黑影,一动不动,像尊雕塑,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、诡异的影子。“谁?”他低喝一声,身形如离弦之箭般飞冲过去,脚下的荒草被劲风扫得向两边倒。

可那黑影反应极快,像一道鬼魅的闪电,一闪身便消失在断壁后,只留下一阵轻微的风声,快得让人怀疑是不是错觉。

“别追了。”叶正强快步上前拦住他,声音透过面具传来,带着些沉闷,“我每次来都能看到黑影,有时一个,有时三五个,从不去深究。他们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,这宅子‘闹鬼’的名声越响,就越能保得住。现在网上都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