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。”

林慕眼泪流的更凶了，

他不想哭的，

但他真的太难过了，他控制不住。

沉棠卿叹了口气，转身回屋给林慕拿了几张纸塞进了他手里，

“林慕，你走吧。”

林慕握着纸巾的手猛的攥紧。

手背上青筋很明显。

他愣愣的站在原地，连哭都忘了哭。

他望着眼前人冷硬的眉眼，那里面没有半分怜悯，只有被纠缠到极致的无奈与厌烦。

原来，

他赌上所有尊严，低三下四的祈求，在沉棠卿眼里只是让他厌恶的骚扰。

他低头看着身上的裙子，唇角溢出一丝嘲讽的笑，

原来这一切，说到底，不过是自我感动罢了，

自己在人家眼里，跟小丑一样荒唐又可笑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三个字林慕说的很轻，却象是耗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。

他没再看沉棠卿，只是抬手缓缓扯下了头上的假发，

乌黑的发丝滑落，露出了他原本清爽的短发 ，

发梢因长时间被包裹而微微卷曲，带着几分狼狈的凌乱。

“我以前总觉得，只要我够坚持，够卑微，总能让你心软一点。”

他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沙哑，象是在自言自语，又象是在说给沉棠卿听，

“可是我忘了，不喜欢就是不喜欢，再怎么纠缠，这份不被接受的感情也只会成为你的负担。”

沉棠卿站在原地，想说点什么，喉咙却象被堵住了一般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
林慕终于抬起头，

那双还泛着水汽的眸子，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，

象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，

“我不纠缠你了。”

“沉棠卿，再见。”

他说完，转身就走。

这次没有丝毫尤豫，也没有再回头。

沉棠卿僵在门口，

看着林慕离去的背影，一直消失在楼道里后，

才轻声说了一句，“再见”。

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