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李编修明显心情很好。
沈绿微微颔首:“李编修请放心。”
李编修头也不回的离去,一股风吹过来,卷过来一团香气。
这是依兰香的味道。
可圆娘身上没有。
陈七娘子张了张嘴,最终是把话咽了下去。
四个人一共坐了两辆马车,往城外直奔而去。
这个时候春游的人很多,往城外出行的马车差点就堵塞了道路。
沈家姐妹坐一辆车,陈七娘子和圆娘坐一辆车。
陈七娘子瞧见圆娘眼下的青黑,忍不住道:“圆娘,你昨晚可是睡得不好?”
圆娘怯怯的笑:“昨日杀了几尾鱼,心中有些许害怕。”
其实她还做了噩梦。在梦里,丈夫也变成了一条鱼。她则变成了卖鱼摊子的女摊贩。
丈夫不知什么时候,化作一尾鲤鱼,就在她的鱼池里。
“你本是弱女子,这头回杀鱼,定然是害怕的。”陈七娘子安慰她。
“谢谢你。”圆娘细声细气的说。
马车骤然被勒停,马儿咴叫起来。
陈七娘子反应快,一手赶紧护着圆娘,一手撑着车壁。
“福伯,怎么回事?”
“七娘子!前面有瓦当落下!”福伯心有余颤。
陈七娘子推开车门,恰好看到她家四哥撩着青袍、神情焦急地跑过来。
阳光明媚,她四哥一路小跑的模样十分的帅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