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破球,大夏,又是一个表面风平浪静,实则暗流涌动的日子。
自从东方“兔子”,在全世界惊愕的目光中,悄然长出了峥嵘的犄角
身躯拉长覆满坚硬鳞片,不仅能腾云驾雾,更能呼风唤雨
展现出让全世界沉默的力量后
整个村里的小动物们,就被一股无形的、令人窒息的低气压所笼罩。
村子里,几乎所有往日的喧嚣和挑衅,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那些曾经热衷于在边缘反复横跳
搞“航行自由”、联合军演的戏码,一夜之间让其他小动物失去了兴致。
就连一向闹腾得最欢村霸鹰酱,也是偃旗息鼓,暗中观察了起来。
那些狗窝能冒出黑色黄金的狗大户们,也似乎突然治好了身上容易“滋生徽菌”的疾病!
好事者们想象中的“龙争虎斗”、“新冷战”并未上演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观察家们头皮发麻的、近乎死寂的“太平”。
这种太平,这种诡异的全球性安静,已经持续了数月之久,静得让人心慌。
大漂亮,白色宫殿,椭圆形办公室。
气氛比窗外的天气更加沉闷和怪异。
阳光通过厚重的窗帘缝隙,切割出几道明亮的光柱,却无法驱散房间内凝滞的低压。
大总统先生坐在那张像征权力的办公桌后
手指无意识的拨弄桌面的手机。
他环顾着眼前的内核幕僚
国防部长眼神游移,在与总统目光接触的瞬间,略显心虚地错开了视线,低头假装研究自己的鞋尖;
副总统脸上挂着严肃,但但眼中一闪而过的无奈,没能逃过总统的眼睛;
保障局的科尔森特工,一如既往地象一尊没有情绪的雕塑
坐在人群的后面,墨镜遮眼,面无表情。
最后,总统先生的目光落在了新任国家情报总监身上。
这位上任不久就焦头烂额的总监先生,此刻正承受着最大的压力。
总统先生深深叹了口气,拿起桌上那份,刚刚出炉的绝密报告
用手指重重地弹了弹纸张边缘,发出清脆的“啪嗒”声。
他嘴角难以抑制地抽搐了一下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,却掩不住那丝荒谬感和隐隐的怒火:
“我需要一个解释,总监先生。”
他顿了顿,举起报告,上面夹着一张放大的、清淅度极高的卫星图片。
“我亲爱的总监先生”
“我希望,你不会打算告诉我,这张图片上,这个……”
他指着图片上那个在云层之上、背景是深邃太空的、拥有流畅线条和明显金属反光的庞然大物
“这个明显违反了常识、飘在我们头顶大气层外缘的、长度超过两百八十米的钢铁巨舰!!”
总统的声音拔高,怒不可遏的咆哮
“你不要告诉我,它只是个巨大纸糊,用来庆祝某个东方节日的风筝?”
图片上,那艘流线型的“船”静静地悬浮着,其庞大的身躯和与下方蔚蓝星球对比产生的渺小感,构成了一种震撼而令人不安的画面。
如果它出现在海里,那是一艘普通军舰!
可它偏偏出现在那里,近地轨道!
这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范畴。
所有人的目光,如同聚光灯般,牢牢钉在情报总监苍白且开始冒汗的脸上。
总监喉结滚动了一下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笑容
张了张嘴,似乎想组织语言,却发现自己准备好的所有说辞
在这铁一般的影象证据面前,都显得苍白无力又滑稽可笑。
就在这令人尴尬的沉默几乎要凝固成实体时——
“砰!”
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被人近乎粗暴地推开,甚至撞到了内侧的墙壁,发出一声闷响。
一名高级幕僚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,脸上混合着震惊、荒诞和一丝……
想笑又不敢笑的扭曲表情。
总统先生正要为这毫无规矩的闯入发火,幕僚却抢先一步,语速极快地说道:
“先生!紧急外交讯息!来自大夏外事部门最高级别信道!”
他吸了口气,象是要平复自己过于激动的心跳,然后一字一顿地宣布:
“他们……他们正式发来外交邀请函。”
“邀请您,大漂亮合众国总统先生,前往大夏……观礼。”
“观礼什么?”总统皱眉。
“观礼他们的……”幕僚的表情更加古怪了
“他们的‘第一艘外太空航空母舰’下水试行仪式。”
“也就是俗称的太空飞船!”
“whatthe…?”
办公室里瞬间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惊呼和抽气声。
国防部长猛地抬头,副总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连科尔森的墨镜也微微一闪。
太空飞船?在这个节骨眼上?
邀请大漂亮总统去看飞船下水?
疯啦?整个世界都疯了!满眼的不可置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