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汐手中的书卷“啪”的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她的身体微微僵住,那双总是清冷淡然的眸子里,由一开始的难以置信变成了惊喜,惊喜又变成了湿润的水光。
而苏璇璣的反应也不小,她手中的茶杯差点没拿稳,猛地站起身来,就这样呆呆的看著前方出现的人影。
茶杯中的凉茶洒出了几滴,却浑然不觉。
夏瑾的目光在殿中扫过,看到窗边那两道熟悉的身影时,他脸上出现一抹温柔的笑意。
他一步跨出,身形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冷月汐身后,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,双臂已经环住了她的腰,將她整个人揽入了怀中。
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,带著熟悉的气息。
“夫人,我回来了。”
冷月汐整个人都软了下来,靠在夏瑾的胸膛上,感受著那阔別了三个月的温度。她的眼眶微微泛红,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落下来,只是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他环在她腰间的手。
“哼!你还知道回来了。这都三个月了,一点消息也不让人带来。”
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嗔怪,但更多的,是无法掩饰的欢喜。
夏瑾將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轻轻蹭了蹭,他没有说话,只是將她抱得更紧了一些。
苏璇璣站在一旁,看著这一幕,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垂下眼帘,抿了抿嘴唇,悄悄转过身去,假装去整理桌上的茶具。
“璇璣。”
身后传来夏瑾的声音。
苏璇璣的手一顿,却没有回头,只是冷冷地说道:“瑾王殿下还记得回来?我还以为你在外面乐不思蜀了呢。
语气冷淡,但微微颤抖的尾音却出卖了她。
夏瑾轻轻笑了一声,鬆开了环著冷月汐的手,一步跨出,来到了苏璇璣身后。
苏璇璣还没反应过来,一只手臂已经从身后伸了过来,揽住了她的腰,將她整个人也带入了那个温暖的怀抱之中。
“你!”
苏璇璣的脸瞬间变得有些红,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,但那只手臂收得很紧,她根本挣不开。
“放开我!谁让你抱我的!”
她嘴上这么说著,但挣扎的力气却越来越小,最后整个人都僵在那里,任由他抱著。
夏瑾低下头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垂,声音里带著几分笑意,又带著几分认真:
“怎么?你是本王的女人,莫非本王想你了,还不能抱你了?”
简简单单的几个字,却像是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苏璇璣心中那道紧闭的门。
她的眼眶一热,鼻头一酸,所有的埋怨、所有的委屈,都在这一刻涌了上来。
“谁谁要你想了。”
她小声嘟囔著,声音却软得一塌糊涂。
冷月汐站在一旁,看著这一幕,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掩唇轻笑了一声。
她太了解苏璇璣了,这个嘴硬心软的妹妹,嘴上说著不要,心里怕是早就盼著这一刻了。
夏瑾走到软榻上坐了下来,隨后左臂揽著苏璇璣,右手还牵著冷月汐的手。
他只感到此刻自己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寧和满足填满。
这一刻,他不是什么瑾王,也不是什么浑字號弟子。
他只是夏瑾。
“对了夫君。”冷月汐看著夏瑾,语气中带著几分好奇,“那神殿里面到底是怎样的?是不是有很多的强者?”
夏瑾低下头,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看怀中装鸵鸟的苏璇璣,嘴角微微翘起。
“强者如云?或许是吧。”
“毕竟如今的东玄大陆或者其他大陆,存在的至强者最多也不过是陆地神仙境,或许还有少量几位通神境低阶的存在。”
“而在神殿分为三重天。最弱的一重天里面,隨便挑一位出来,便已经是通神境的存在。甚至到了二重天以上,造化境的强者也是隨处可见。”
“什么!?夫君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冷月汐的瞳孔微微收缩,苏璇璣也忍不住从他怀中抬起头来,脸上满是震惊。
隨便一位便是通神境?
这样的力量放在东玄大陆,任何一个都是足以镇压一方的存在。而在神殿之中,竟然只是在最弱的一重天?
夏瑾看著两女的表情,忽然笑了。他伸出手,轻轻捏了捏冷月汐的脸颊,又揉了揉苏璇璣的发顶,语气中带著几分霸气: “不过你们不用担心。如今你们的夫君我,在神殿眾多弟子中,乃是实力当之无愧的第一。”
这话说得霸气十足,没有半点谦虚。
但他说的是事实。
冷月汐那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