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老师韩章,百官之首!(二合一)(2 / 3)

之首的雏形。

底下人太争气,韩章肯定也得往上走一走,争一争宰辅大相公之位。

因一封秘密立储法的奏疏,韩章已经相对领先馀下五位内阁大学士一个身位。

不过,万事不可大意,还是得商议一二,做好周全准备。

“老师。”江昭上前行了一礼。

“走吧。”韩章欣慰一笑。

江昭点头,顺势往前一步,师徒二人一字并列。

七八位紫袍大员,一一相随。

盛府,寿安堂。

盛老太太端居主位,左首是儿媳王若弗。

王若弗欲言又止,迟疑了会儿,说道:“母亲,我姐姐贬去儋州,会不会太重?”

“康王氏让人来找了你?”盛老太太端着茶盏,淡淡的望了一眼儿媳。

儿媳说的话,潜意思无非就是希望她称病,让华儿回来探望,从而说一说情。

王若弗察觉到老太太面色有些不对,可还是说道:“她到底是我娘家姐姐”

康王氏的确遣了人过来,希望求求情。

盛老太太闭眼一叹。

“跪下!”

少有的冷冽声,让王若弗为之一怔。

“母亲?”她有些疑惑,不太敢相信。

“跪下!”盛老太太又说了一遍,声音重了不少。

王若弗一惊,也顾不得为什么,连忙跪下。

这个时代,一个“孝”字,足以让婆婆压死儿媳。

“母亲?”王若弗不解的望了过去。

盛老太太一叹,淡淡说道:“如今,富大相公就要致仕,韩阁老有意争一争百官之首的位子,你怎敢私自发放印子钱?”

“跪上三个时辰吧。”

本来,印子钱的事情是王若弗主动袒露,也没造成什么危害。

作为婆婆,她都已经不打算教训儿媳。

可惜。

瞧这样子,毫不知错!

王若弗闻言,不免有些委屈:“母亲,印子钱也没”

“休要狡辩。”

盛老太太气不打一处来,叱道:“官眷发放印子钱,本就是掉脑袋的事情。轻则贬官,重则流放。这还是皇城根下,你怎么敢发放印子钱啊?”

“如今,几位内阁大学士都盯着对方的错处。这个时候,你发放印子钱,不知是要拖韩大相公的后腿,还是要让纮儿流放?”

盛老太太一叹:“昭哥儿是宦海的人。他可以大义灭亲灭了康王氏,就能大义灭亲灭了盛家。”

“康家与盛家,在昭哥儿眼里,未必有什么太大的差距,都是一句话的事情。”

作为勇毅侯独女,盛老太太曾长时间混迹过顶级的官眷圈子。

也因此,她非常清楚权势的差距。

六品和八品,有什么差距吗?

客观上是有的。

但在那些大人物眼中,几乎没有差距。

康海丰能贬,盛纮就不能贬?

阻碍了仕途,昭哥儿发起狠来,谁都能贬!

不但能贬,还能休妻呢!

王若弗心下一怕,连忙道:“儿媳知错!”

盛老太太淡淡望了儿媳一眼,就知道她仅是怕了,而不是知错,不免出声道:“帘子都拉开。”

“什么?”王若弗一惊。

这岂非要让下人望见她遭到跪罚?

她可是当家主母。

这一来,可如何有威望立足啊?

“母亲!”王若弗哭泣道:“这未免也太重了吧!”

盛老太太是个性子清净的人。

也因此,从嫁到盛家来,王若弗就连请安都不怎么多,还真就没受过什么罚。

盛老太太瞥了一眼,微叹道:“再加一个时辰。”

这种蠢笨性子,要是不约束一下,鬼知道会不会犯下大错?

以往是小门小户也就罢了。

偏偏昭哥儿已经发迹。

盛氏本来就没什么权势,纯纯是高攀昭哥儿。

不说助力,起码不能拖后腿吧!

“你担心康王氏,你就不担心华儿?”盛老太太知道王氏在乎什么,出声教训道:“要是康王氏撺掇你发放印子钱的事情爆得晚一点,影响到了韩阁老拜相的事情”

“你就不担心华儿遭到休妻?”

“华儿?”王若弗一怔,默默流泪。

墨染长天,万籁俱寂。

江府。

江昭端坐木椅,双脚伸入温水木盆,手上端着一杯清茶,慢慢品鉴。

盛华兰则是半跪着为丈夫揉捏脚踝,不时揉一揉肩膀。

“康王氏如何?”江昭出声问道。

老师韩章就要竞争百官之首的官位,除了上奏一份奏疏向吏部举荐康海丰以外,他还真就没闲心关注康王氏的事情。

说到底,八品小官而已。

“本来,康大人是嚷嚷着要休妻。”盛华兰清眸微动:“不过,官人一封举荐奏疏呈了上去,康大人甚至都没来得及休妻,吏部的任命就落了下来。”

江昭点头。

吏部右侍郎是张方平,韩系的老人,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