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市体育馆门口。
人群熙熙攘攘,一群身着奇装异服的少男少女排着队,脸上洋溢着期盼和兴奋,队尾的少女甚至兴奋地尖叫起来,旁边还有人拉着手转圈。
“今天终于能见到嵇越哥哥了,我还是第一次来,好激动!”
“听说哥哥本人比屏幕里还帅诶,好想亲眼见到~”
“我带了高清设备,一定能拍下哥哥的绝顶美貌,这么帅的脸就应该让全世界看到!”
“咳咳,这我赞成,不过咱还是小声点吧。”
弋阳在一旁听了一耳朵,只觉得这些人真分外亲切,好像看到了在修真界的师弟师妹和追随者。这么看来,他应该也当得上修真界的“顶流”了。
不愧是我!
“师兄啊,咱们来这里干嘛啊?难道这里也有怪物吗?”
一道慌乱的声音打断了弋阳内心的耍帅,他眨了眨眼,目光落着被工作人员点头哈腰迎进去的杨晨隅身上,漫不经心道:“没错,师弟啊,你不是刚学会操纵阴气吗?等会儿你可得从那个怪物身上多吸收点阴气啊。”
”啊?这么快就开始实战了吗?可我还不熟练啊!”
且行已经开始瑟瑟发抖了,真要遇到那些怪物,他一脚就被踩死了。
弋阳仿佛没听到他的担忧,只丢下一句“实战就是练习”,就大步流星往前踏去,直接走到杨晨隅身后,自然而然准备进去。
“杨先生,您身后这位是和您一起的吗?”
果不其然被拦下了。
弋阳笑眯眯地盯紧转身的杨晨隅,满意地看到他的脸色突变,“是啊,我和这位杨先生是一起的。”
虽然不知道他是谁,但他显然对“弋阳”抱有歉意,送上门的帮手当然要物尽其用啦。
杨晨隅暗骂一声,怎么追人都追到这里了?
但他自认弋阳自杀有自己的一份责任,不敢轻易拒绝他,只能捏着鼻子一脸菜色的认下了:“对,没错,我们一起的。”
一路快步往前走,直到进了休息室附近,杨晨隅才转过身来。
他捏了捏眉心,叹了口气,“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
他是受邀来观看演唱会的,没想到竟然在门外看到了很久没见的弋阳,早知道就不多嘴了,又被缠上了。
弋阳诧异地反问:“来演唱会还能干嘛?当然是来追星的!”
你?追星?
杨晨隅一言难尽地看着他,脑海里自动浮现了三个月前发生的一幕:倒塌的香槟塔碎了一地,李言护着嵇越倒在地上,身上全是汤汤水水,阴冷的少年像是毒蛇一般盯着他们,“嵇越算什么东西,不过是个流量明星,我就算打了他又怎么样!”
“算了算了,你想看演唱会我给你弄个座位,现在先去休息室坐着吧。”
杨晨隅眉头紧锁,生怕他一会儿没看住这人就又搞出什么乱子,急匆匆推着人进了个单人休息室。
弋阳看他这一副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态度,颇觉有趣,也没反抗,就这么顺着他进了休息室。
休息室气氛冷凝,一片沉默。两人各自坐在沙发的一边,谁也没有开口。
杨晨隅显然有些焦躁,他不时转头看一看弋阳,食指反复摩挲咖啡杯沿的缺口,似乎有些坐立不安。
而弋阳丝毫没有这一切都是他所导致的自觉,闲适地向后靠在沙发靠垫上,吸了一口手中的焦糖珍珠奶茶,享受地眯了眯眼。
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杨晨隅如蒙大赦,立马起身站了起来,“我去看看外面发生什么事了,你待在这里继续休息,开场我让人来叫你。”
说罢,不等弋阳回应,便忙不迭走了出去。
像逃难似的。
“师兄,这人看起来好像有点儿怕你啊。那为什么还要带你进来?”且行目击了全过程,简直一头雾水。
弋阳有些玩味地笑了一下,“兴许是和你家人有关呢。”
一见到父母就控制不住地生气,甚至完全变成另外的人,只有远离他们时才会恢复清醒,这种症状,和他曾经很相像。
也许,他已经知道了且行失忆的原因。
门外的喧哗声更大了,隐隐约约可以听到几句骂声,渐渐汇成更大的声音:“退票!退票——”
弋阳推开门,从高台上往下看,熙熙攘攘的人群拥挤着向前冲,几名保安死死地拦着,耳边传来更加激烈的骂声和“退票”声。
他拦下一名急匆匆经过的工作人员,“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“不知道就别问,没看到我们正忙——”那人原本忙的焦头烂额,被拦了一下差点爆粗口,扭头就要开骂。
“啊——,这位先生,刚刚上面通知要取消演唱会,所以粉丝们情绪有些激动。不过请放心,我们马上就能处理好的!”正对上一张清俊绝尘的容颜,这人愣了一下,旋即话锋一转,把脏话全都吞回了肚子里。
“为什么突然取消演唱会?”弋阳挑了挑眉,难道是军队那边已经预测到了这里阴气超标,提前清场吗?
“我也不知道,听说是上头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