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0章 殿上剑鸣,伪善藏锋(2 / 3)

的手段,她怕林墨孤身一人,抵不过万千算计,怕再也见不到那个总是一脸沉静,却能为宗门撑起一片天的身影。

“小主子醒了吗?”猫七轻声问道,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“醒了片刻,喝了半盏灵泉水,又睡下了,只是依旧睡得不安稳,嘴里一直喊着宗主。”侍女轻声回应,眼底满是心疼。

猫七心头一酸,快步走向内殿。

锦榻上,玄夜小眉头依旧蹙着,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,小手紧紧攥着一枚林墨留下的灵玉,那是林墨怕他受惊,特意放在他枕边的。小家伙呼吸急促,小身子微微发抖,嘴里呢喃着:“宗主……不要走……玄夜怕……”

猫七坐在榻边,轻轻握住他冰凉的小手,用自己的脸颊贴着他稚嫩的额头,温声低语:“小主子乖,宗主很快就回来,他答应过我们,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
她的声音温柔,可只有自己知道,心底的不安有多浓烈。她一遍遍在心底告诉自己,林墨修为高深,智谋过人,一定能化解危机,可越是这般想,越是心慌,指尖死死攥着锦被,将布料揉得皱成一团。

殿外,阿玳的声音隔着老远传来,带着东北汉子的粗犷,却又刻意放轻了语气:“猫七姑娘,山外巡查的弟子传回消息,仙盟的人没有异动,就是山脚布了不少暗哨,俺都盯着呢,绝不让他们靠近废丹峰半步!”

猫七起身,走到殿门口,看着阿玳拎着玄铁锤,站在山门前,像一座铁塔般守着,腰间空酒葫芦随风晃动,他时不时抬手摸一摸葫芦,往日里总爱喝两口的汉子,如今葫芦空空,却半点酒兴都没有,满脸都是凝重。

“阿玳,辛苦你了。”猫七轻声道。

“害,说啥辛苦话!”阿玳挠了挠头,憨厚一笑,眼底却满是坚定,“俺这条命是宗主救的,喵仙宗就是俺的家,俺守着家,守着小主子,等着宗主回来,天经地义!你放心,有俺在,谁也别想踏进来一步!”

说罢,他转身走到山岗上,目光死死盯着山外方向,玄铁锤拄在地上,砸得青石地面裂开细纹,那份赤诚与坚守,让猫七心底稍稍安定了几分。

废丹峰的风,还在呜咽,带着弟子们的牵挂,朝着南方飘去,盼着那道孤影,能平安归来。

而此刻,凌霄殿内,气氛早已压抑到了极致。

檀香袅袅,盘旋在九根盘龙玉柱之间,龙目圆睁,鳞爪飞扬,可那威严之中,却透着一股冰冷的杀气。殿内各大宗门宗主、长老端坐,呼吸放轻,目光皆落在殿门方向,等着林墨到来。

刑律堂黑袍长老端坐左侧首位,黑袍裹身,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眸,指尖缓缓敲击着檀木扶手,“笃、笃、笃”的声响,在死寂的殿内格外清晰,每一声,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尖上。

他身旁,几名刑律堂执事垂首而立,面色冷峻,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,殿内两侧,暗藏数十名精锐死士,灵气内敛,只待一声令下,便会瞬间出击,将林墨碎尸万段。

“长老,林墨已到殿外。”一名黑衣弟子快步入内,躬身禀报。

黑袍长老停下敲击的动作,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,声音沙哑如夜枭:“终于来了,传他入殿。”

弟子领命,转身走出殿外,高声喝道:“传喵仙宗主林墨,入殿!”

声音回荡在凌霄殿上空,穿透云雾,传至远方。

林墨站在殿门外,抬头望着高悬的“凌霄殿”匾额,金字流光,圣洁威严,可匾额之下,却是一张吃人的虎口。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所有情绪,抬手推开殿门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沉重的殿门缓缓打开,一股浓郁的檀香混合着冰冷的威压,扑面而来。

林墨迈步走入殿中,玄色衣袍与殿内的白衣、华服格格不入,他孤身而立,站在宽阔的殿内,显得格外单薄,可那挺直的脊梁,却透着一股不屈的锋芒,目光平静扫过殿内众人,没有半分怯意。

数百道目光瞬间齐聚在他身上,有冷漠,有鄙夷,有贪婪,有同情,各色目光交织,如同利刃,想要将他刺穿。

林墨视若无睹,径直走到殿中,站定,不跪不拜,只是静静看着主位旁的黑袍长老,声音平静无波:“仙盟传我前来,不知有何指教。”

他的从容,让殿内众人皆是一愣,谁也没想到,身陷绝境,他竟能如此淡定,毫无惧色。

黑袍长老阴鸷的眼眸死死盯着林墨,语气冰冷,带着浓浓的质问:“林墨!你可知罪!”

一声喝问,声震殿宇,灵气裹挟着威压,朝着林墨席卷而去,想要将他压跪在地。

林墨周身灵气微动,轻易化解这股威压,身姿依旧挺拔,目光直视黑袍长老,没有丝毫避让:“我何罪之有?”

“何罪之有?”黑袍长老冷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