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娘嘞,这帮杂碎还真敢来!”阿玳跑到猫七身旁,攥着铁锤,瓮声瓮气地说道,“猫七姑娘,啥情况?是不是仙盟的人又来了?俺这铁锤早就痒痒了,正好揍他们一顿!”
猫七摇了摇头,声音紧绷:“不是仙盟,是魔道修士,气息很杂,人数不少,至少有二三十人,修为最低的都是金丹期,还有元婴境的魔修坐镇。”
“魔道?”阿玳眼睛一瞪,满脸错愕,随即骂道,“这帮龟儿子,还敢跟仙盟串通一气,真是不要脸!俺不管啥魔道仙门,敢来咱们喵仙宗撒野,俺就砸得他们满地找牙!”
他说着,便要提着铁锤冲出去,被猫七一把拉住。
“不可鲁莽!”猫七沉声喝道,“大阵尚未完全稳固,你贸然出去,只会打乱阵脚,听宗主吩咐,守好广场,护住弟子们!”
阿玳顿住脚步,挠了挠后脑勺,虽心有不甘,却也知道猫七说得对,只能攥紧铁锤,站在原地,死死盯着峰脚,嘴里不停嘟囔着:“娘的,等会儿打起来,俺绝对第一个上,绝不让这帮魔修踏进大殿一步!”
林墨缓步走到二人身旁,目光望向峰脚,眼神冷冽如冰。
他看得清楚,密林之中,为首的魔修身着黑袍,面容隐藏在兜帽之下,周身魔气翻滚,浓郁得化不开,修为已然达到元婴中期,比之前的赵坤三人,强了不止一筹。其余魔修,个个气息阴冷,手中握着染满魔气的法器,眼神凶狠,如同饿狼般,盯着废丹峰,随时准备扑杀上来。
“宗主,现在怎么办?”猫七看向林墨,眼底带着一丝急切,却更多的是信赖。在她心里,林墨永远是那个能稳住大局的人,无论多大的危机,只要他在,便有希望。
林墨没有说话,只是抬手,指尖轻轻一弹,一道混沌灵气射出,落在阵柱之上。
青色的阵幕瞬间暴涨,光芒大盛,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,将废丹峰护得严严实实。他的神识始终锁定着为首的魔修,感受着对方身上的魔气,与令牌上的气息,一模一样,分毫不差。
果然,是刑律堂长老引来的魔修。
借魔道之手,灭喵仙宗,再将罪责推给魔道,自己坐收渔翁之利,好一个一箭双雕的毒计。
林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笑意冰冷,没有半分温度。
他这一生,见过太多尔虞我诈,见过太多阴狠算计,可这般歹毒的阴谋,还是让他心生寒意。仙盟自诩正道,口口声声除魔卫道,如今却与魔道勾结,残害弱小宗门,何其讽刺,何其可笑。
“猫七,稳住大阵,无论外界如何攻击,阵不能破。”林墨的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阵眼处的弟子,全部后撤,由灵猫镇守,你亲自把控主阵柱,若大阵有溃势,便启动遗迹中的备用阵石,哪怕耗尽灵气,也要守住废丹峰。”
“属下遵命!”猫七躬身领命,立刻转身,快步走向主阵柱,全身心投入到大阵掌控之中。
林墨又看向阿玳:“阿玳,带猫武士团弟子,守在大殿门前,若有魔修突破大阵,无需恋战,只需拖住他们,等候我指令。切记,保护好自己,保护好殿内的玄夜。”
“俺晓得!”阿玳重重点头,拍着胸脯保证,“宗主你放心,俺就是拼了这条命,也绝不会让魔修靠近大殿半步!”
他说着,立刻转身,召集猫武士团弟子,列好阵型,守在大殿门前,一个个手持法器,神色凝重,却没有一人退缩。这些弟子,大多是无家可归之人,是喵仙宗给了他们家,给了他们希望,如今宗门有难,他们甘愿以命相搏。
安排好一切,林墨缓缓抬起手,腰间的长剑,骤然出鞘。
剑光清冷,如月华般璀璨,划破夜色,带着一股凌厉的剑气,直冲云霄。这是他的佩剑,无名无号,跟随他多年,饮过恶人血,斩过奸邪辈,今夜,又要斩魔修,护宗门。
他立在广场中央,身姿挺拔,如孤松般傲然,周身剑气纵横,混沌灵气在体内飞速流转,与天地灵气相融。没有多余的动作,没有多余的话语,只是静静站着,却自带一股威压,让周遭的魔气,都不敢轻易靠近。
峰脚的魔修,终于动了。
为首的黑袍魔修抬手,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,声音刺耳,如同夜枭啼哭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其余魔修瞬间嘶吼着冲出密林,朝着废丹峰的阵幕扑来,他们手中的魔气法器,释放出漆黑的魔气,化作利刃、毒爪、骷髅,疯狂地砸向青色阵幕。
“轰——!”
“轰——!”
魔气与阵幕相撞,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,整个废丹峰都为之震颤。
青色阵幕泛起阵阵涟漪,光芒忽明忽暗,阵柱上的阵石,不停闪烁,承受着巨大的冲击力。猫七在主阵柱旁,指尖掐诀的速度越来越快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青石地面上,她却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