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南的积蓄佛缘还真是多啊。”陈渔心中感叹。
陈渔杀气很重啊。
所谓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
陈渔道:“佛前一跪落红尘,回首楚南做神仙”。
楚南道:“佛在灵山莫远求,灵山只在掌缘间。”
夕阳西下,最后一缕金红色的馀晖斜斜掠过洛华寺斑驳的檐角,
将整座古寺浸染成一片温暖的琥珀色光晕中。
阴寒与诡谲随着诡异方丈的消亡而消散,
清透、安宁,带着草木与泥土被晒暖后的气息。
一处僻静的院落,
几株老杏树正值花期将尽,粉白的花瓣在晚风中簌簌飘落,如同下着一场无声的雪,
缓缓复盖了青石板小径,
石桌石凳,以及树下对坐的两人身上。
楚南与陈渔对坐在一方青石圆桌旁。
桌上一把粗陶茶壶,两只素白茶盏,壶嘴正袅袅升起淡白的水汽,
茶香清浅,与杏花的甜香混在一起。
楚南换下了那身灰色僧袍,穿着一身简单的玄色劲装,更衬得他肩宽腿长,身姿挺拔如松。
夕阳的金晖落在他侧脸上,
那双边缘带着暗金龙纹的眼眸,更加漂亮。
陈渔只着一袭月白色的素纱长裙,裙摆曳地,与飘落的杏花融在一处。
长发未束,几缕碎发垂在颊边,随风轻拂。
整个人沐浴在暖融融的夕照里,温润,静谧,美好得不似凡尘中人。
她伸出素手,喝着茶水,带着慵懒沙哑。
楚南目光却未从她脸上移开。
看着她被茶水微微润泽的唇,只觉得心中一片前所未有的平和。
寺庙的晚钟竟然自动被敲响,
“咚——咚——”,
声音沉浑悠远,穿透暮色,
带来一种古老的、令人心神安宁的韵律。
这种宁静,在危机四伏的求生游戏中,显得如此奢侈。
“我还是喜欢你哭的样子,太有意思了。”楚南笑道。
“你有了龙族血脉,我怎么是你的对手。”
陈渔忍不住在桌下轻轻踢了他小腿一下:“没正经!”
楚南低笑出声,他反手握住她在桌下作乱的小脚,
隔着薄薄的绣鞋和罗袜,都能感受到那纤细的踝骨和温热的肌肤。
陈渔挣了一下没挣脱,也就由他去了,
眼神飘向别处,假装欣赏那纷扬的落花。
楚南握着她的脚踝轻轻摩挲:
“佛在灵山莫远求,灵山只在汝心头。你就是我的灵山,让我悟道参禅。”
“你这悟道,最好是悟道。”陈渔翻了个白眼。
拥有了龙族天赋的楚南,更坏了,但也更迷人了。
那种强大带来的绝对自信,
混合着只对她一人展现的近乎纵容的亲密,
形成一种致命的吸引力。
方丈院内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暮色中,浓郁的血腥味和肉类特有的腥臊气尚未完全散去。
院落中央的空地上,堆积着小山般的肉块,那是被分解的猪头诡僧的“怪兽肉”。
肉块被切割得大小均匀,码放整齐,
“啧,几千斤是有了!虽然闻着有点骚,但系统鉴定写着‘高蛋白高能量,可食用’!”
方元咂咂嘴,踢了踢脚边一块硕大的怪兽肉,
“回头全挂交易频道,便宜点卖给那帮樱花矬子和泡菜棒子,美丽黑子白子!
嘿嘿,让他们也尝尝这‘寺庙特供斋肉’!老子真是个大善人!”
“那些炮灰都死了,这些脏活累活都得我们自己干了。”
曹昆在一旁帮忙道。
“元哥,金美庭和那个洋修女,进去藏经阁拆木头,有会儿了吧?”
方元头也不抬:“估计是偷懒……啧,金美庭那扫蹄子,最近是越来越不上道了,回头得好好教育教育。”
藏经阁内,光线昏暗。
高高的木质书架大部分已经被放倒、拆散。
地上堆满了的经卷、
金美庭背对着门口,站在一堆拆散的木板中间。
她低着头,肩膀微微起伏,似乎在喘息。
在她脚边,躺着一个人。
是艾米丽。
这个曾经的漂亮国修女领袖,此刻仰面倒在灰尘里,双目圆睁,瞳孔涣散,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惊恐与痛苦。
她的脖颈处,赫然缠绕着一条属于女人的丝袜,丝袜深深勒进皮肉,几乎要嵌进颈椎骨里,
导致她脸色青紫,舌头微微吐出,死状凄惨。
她的双手保持着挣扎的状态。
金美庭缓缓直起身,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水,
也擦去了眼角两行鳄鱼的眼泪。
她看着艾米丽的尸体,眼神复杂,有后怕,有快意,有轻松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 她对着尸体,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,
“我的竞争者已经太多了……陆橙风那个妖精,柳如烟那个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