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乘风瘫坐在座椅上,
双手死死抱着自己那颗光滑锃亮青筋暴起的脑袋。
他的目光看着车厢另一端,
楚南正旁若无人地站在陈渔面前,
手指轻佻地抬起她精致的下巴,低声说着什么。
在楚南的掌控下,她显得那么柔弱无助,又那么诱人。
这幅划面,像一把烧红的钝刀子,在陆乘风的心头反覆切割、搅动。
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疼得几乎无法呼吸。
“为什么为什么要欺负我的小渔儿?!”
陆乘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至极、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。
他猛地将额头狠狠撞向身旁冰冷坚硬的车厢壁!
“咚!咚!咚!”
沉闷的撞击声在相对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,一下,又一下,
试图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来驱散脑中那些让他崩溃的事件。
“陈渔你为什么不选择吃苦为什么非要让楚南这个禽兽得逞啊!”
陈渔为了抵抗邪修的入侵,进行了惨烈的杀生斗争,杀敌无数。
“你特么有病啊?!拿脑袋撞墙干啥?!烦死了!你这蠢驴要长脑子了是吧?!”
方元被这持续的噪音彻底吵醒,他揉着惺忪的睡眼,一脸暴躁地坐起身,看向陆乘风的眼神充满了不耐烦和鄙夷。
他本来睡得正香,梦里正和一个少妇你侬我侬,
被这“咚咚”声吵醒,起床气大得吓人。
陆乘风被吼得一哆嗦,下意识地停下动作,惊恐地看向人形暴龙般的方元。
方元可没那么多耐心跟他讲道理,直接大步流星地走过去,
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陆乘风的衣领,像拎小鸡一样将他从座位上提了起来!
“妈的!滚去睡厕所去!别在这儿制造噪音污染!”
方元骂骂咧咧,另一只手也没闲着,
抡起拳头照着他光溜溜的脑袋和胸口就是几记老拳!
“砰!砰!”
陆乘风被打得眼冒金星,疼得直抽冷气,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。
方元的力量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。
揍了几拳出气后,方元像拖死狗一样,拽着踉踉跄跄的陆乘风,穿过车厢连接处,来到了新生成的第二节车厢。
这里空荡荡的,只有角落里的卫生间和浴室设施显得格外醒目。
方元目光扫视一圈,最后定格在卫生间旁边一个用来固定管道的金属环上。
他冷哼一声,掏出结实的金属手铐。
“咔嚓!”一声脆响。
方元毫不客气地将陆乘风的一只手铐在了那个冰冷的金属环上,
长度只允许他在卫生间门口极小范围内活动。
“给老子老实待在这儿!再弄出动静,下次就把你铐在马桶上!”
方元恶狠狠地威胁道,朝他啐了一口,然后才转身离开,回去继续补觉。
陆乘风像一摊烂泥般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手腕被粗糙的金属铐子磨得生疼。
他背靠着冰冷的车厢壁,屈辱、愤怒、绝望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内心。
“你们给我等着陈渔,我不怪你!都是我太弱了!是我没用!让你受这样的委屈!”
“你放心我一定会变强!我一定会拯救你!把你从楚南这个恶魔手里夺回来!”
他知道陈渔是个单纯的姑娘,她从认识他之前,连男人的手都没拉过。
她干淨,圣洁,却被楚南破坏了。
陆乘风不怪陈渔,他认为无论经历了什么,她都依然是他最爱的。
他谈过几个女朋友,深知男女之事,他并不觉得陈渔被楚南欺负了就会变心,
会影响他对她的喜爱。
不,丝毫不会!他只会更加心疼她,更加憎恨楚南!
他现在唯一的念头,就是把楚南这个霸佔了她的禽兽碎尸万段!
“陈渔,我说过要保护你一辈子的,不是吗?”
陈渔蜷缩在单薄的被子里,车厢内温度似乎随着列车在混沌中的穿行而悄然降低,寒意透过金属壁渗入,
让她不由自主地将身体缩得更紧。山叶屋 醉芯蟑結庚欣快
然而,比物理上的寒冷更让她害怕的是和楚南的进度条加速了。
她的大脑一片混乱,各种划面和感觉交织,
楚南那双深邃而危险的眼睛、他指尖冰冷的触感、他强大到令人绝望的力量、
还有李甜甜被扭断脖子时那声清脆的骨裂声。
这个男人危险,又迷人。
至少陈渔穿越前也想成为这样的反派角色。
她很害怕,害怕的不是被楚南欺负了。
而是被欺负的时候,她好像并不是特别抗拒。
反而有些喜欢。
我难道也是会成为一位老吃家?
陈渔不敢往下去想象了。
不行,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我不想堕落啊。
思绪回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