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哨兵他又想被训了19(1 / 2)

负重跑,引体向上,核心力量训练。

一组做完做第二组,第二组做完做第三组。

汗水把训练服浸透了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,沿着鬓角往下滴水。

他一直练到手臂开始发抖,握不住单杠了,才停下来。

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的时候,晏深突然愣住了。

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要加练。

提升作战能力?

下一次任务的准备?

他在心里把所有合理的理由过了一遍,但没有一个能说服自己。

直到他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陆原东说的那句话——

“他现在的身体比普通人还要差。”

晏深才恍然明白过来。

江朔做不了的事。

或许自己能帮他做。

这个念头清晰地出现在脑子里的时候,晏深把脸埋进了毛巾里,沉默了很久。

他还记得在军舰上,江朔问自己是不是很希望他,去疏导那些哨兵?

晏深记得自己当时的反应。

他没有回答。

不是不想回答,是不敢。

他当然是希望的。

毕竟他亲眼见过自己的父亲,因为没有得到有效的疏导是多么痛苦。

坐在一旁的江朔稍微动了动,因为他感知到一件事。

晏深一直在看他。

那道视线就没有移开过。

他抬了抬下巴,

“我脸上有东西吗。”

晏深别过脸,视线移向车窗。

“没有。”他淡声说,“我在警惕窗外有没有异常。”

这理由说出口,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牵强。

江朔点点头,语气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“不愧是黑暗哨兵,这警惕确实高。”

一句夸赞,却带着熟悉的调侃味道。

晏深自然听得出来。

车厢里一时间安静下来。

他不太会应付这种话。

任何一句多余的解释,他都感觉会把自己那点小心思暴露得更明显。

于是晏深索性闭了嘴。

江朔没再说话,浅浅呼出一口气。

气氛略显尴尬,又说不上难受。

那种微妙的,只有两个人在意的情绪,就这样陪了他们一路。

车子在酒店正门前稳稳停下。

车门一侧被人从外推开,外面有记者,闪光灯已经试探性地闪了几下。

被安保人员强硬地挡在警戒线外。

两人并肩走进侧门,先一步下车,没有等江惟越。

酒店的内厅已经被清出一条走廊,临时用折叠隔板隔出会议区域。

原本客人休憩用的宽大客厅,此刻彻底改头换面。

长桌横在中央,两侧排满了椅子。

门被推开的一瞬,里面原本杂乱的说话声像被人手动按下静音。

然后,椅子拖动的声响连成一片。

那是所有哨兵起立的声音。

“领队。”

“领队,您没事就好。”

“终于见到您了。”

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,带着憋闷多日后一下子松口气的情绪。

江朔看不见他们。

但精神力扑向自己的力量,他感受得一清二楚。

担忧、委屈、愤怒。

但紧接着,那些声音突然弱了下去。

因为他们看到了江朔手里的盲杖。

看到了他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。

第一时间冲过来的果然是洛呈。

他半跑着越过间隔的椅子,来到江朔面前,手伸出去。

又在接近江朔的手之前被一道力量横着挡了一下。

晏深。

他不着痕迹地往前一步,用身体挡住了洛呈那一握。

动作不算明显,却让两个人之间平白多了一道距离。

洛呈愣了一下,但现在也没时间在意那么多,

“领队,您是不是又透支精神力了。”

他盯着江朔的脸,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光亮。

洛呈这是第二次这么近距离地直面这个事实。

会议室最前方,一个人端坐在主位上。

杜彻。

阁会议员,资历很深,手里握着不少资源,在议会里说话有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