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连本带利当面转回给了他。”
“老头脸都气黑了,质问我是不是攀上什么男人了。”
“我扭头就走,脑子里还在唱姐就是女王,自信放光芒。”
电话那头的秦昼,听着赵时清用极其平静,甚至带着点调侃的语调描述完这场的父女反目,沉默了片刻。
“没有赵家,没有任何人,你一样能站到最高处,时间而已。”
赵时清足够小心,足够隐忍。
骨子里的韧劲,像野草,烧不尽,风一吹,便又是漫山遍野。
秦昼是由衷为这个商业伙伴感到高兴。
“谢了,就这么说,合同我后天拟出来,今天我还要整理一下。”
赵时清挂断电话。
客厅中央堆着几个拆开的大纸箱,里面是简单的必需品和一些书。
赵时清赤着脚,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,正弯腰收拾。
她专门给自己买了套面积不大的房子。
过去,赵家别墅太大了,大到空旷冰冷。
里面的一切都带着赵氏的标签,没有一件东西能让她安心地说“这是我的”。
甚至包括她自己。
她曾在那巨大的空间里行走,却感觉自己像个透明的寄居者。
而现在,这间小小的房子,每一处都属于她自己。
她要在这里,像一粒被风吹落的种子。
重新扎根,重新发芽,重新开花结果,完完整整地生长一遍。
这时候,外面的门敲开了,居然是骆辰。
“时清!”
骆辰的笑容在门开的瞬间放大,他将手中的玫瑰往前一递,浓烈的花香扑面而来,
“你的商业对象可以选我,这样叔叔就不会为难你,我家肯定也够资格……”
他语气笃定,手里鲜艳欲滴的花瓣,微微颤动,无声催促赵时清快些答应。
赵时清看着这个从小到大跟在自己屁股后的太子爷,又看了看被精心包好的红玫瑰。
“骆辰,你还没明白吗?”
“我要的不是选择联姻对象的权利——那不过是另一种施舍。”
“我要的是拒绝任何安排,活出自我的权利。”
“不是每个男人拿着一捧花告白女人就要同意的。”
骆辰有些错愕,手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,昂贵的包装纸发出轻微的窸窣声,
“我看在二十多年的情分上,不追究你通过什么手段调查我的地址……”
“但再有一次,我会直接报警。”
“咔哒”一声。
门被干净利落地关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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