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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样恐怕不能尽兴啊不过也不能贪心,这样的年纪还能与你这样的剑士交手,应该知足了。”
威斯坦接过阿兰斯递上的木剑,一瘸一拐走进试炼场。看他的步伐,场外的伊琳诺不解问道:“威斯坦大人这样子,能接住塞勒斯的招式吗?我看得出他很有信心,应该不是胡乱逞强,可我实在想不出他如何能战胜塞勒斯。”
卡纳尔和卢伊林对视一眼,他们两个也想不出所以然来,只能摇头。
“我父亲当年是海岸省最强的剑士,虽然现在瘸了老了,但你们最好也不要太小觑他。”
伊琳诺等人望向场上,威斯坦强大的气场压力让他们隐隐不安,虽然至今为止塞勒斯总是战无不胜,但在这位又老又瘸的红狼谷领主面前,他能一如既往的赢下胜利吗?
站在场上的塞勒斯并没有思考那么多,每次站在这片地方,他的心总是出奇的平静,一切杂念都摒弃脑后,眼中只有对手。
塞勒斯依旧采用犁势,看到这个架势,伊琳诺等人几乎马上就猜到他接下来会如何进攻。而威斯坦领主却是采用了攻守兼备的愚者势,剑尖指向地面,站立不动,隐藏着自己的意图。
威斯坦腿脚不便,看起来并没有要进攻的意思,耐心观察着塞勒斯的架势和步法。塞勒斯也同样观察着对手,尤其盯着威斯坦那只不方便的脚。
对方右腿不便,是他的弱点。
在战场上,塞勒斯不会有任何的客套和仁慈,只有胜负之心。
他的脚步动了起来,转瞬之间,手中木剑凌厉突刺,直指威斯坦的右眼,故意欺负威斯坦不利的一侧。他的剑还是那么快,眨一下眼,剑锋就能刺到眼前,卡纳尔和卢伊林都面对过这可怕的剑招,深知这一招有多么不好对付。
但威斯坦却平静以对,他看着塞勒斯出剑,不慌不忙刺出木剑,速度远不如塞勒斯那么迅猛,却恰到好处拦在塞勒斯的剑路上。
他看穿了塞勒斯的出剑轨迹!
卢伊林和卡纳尔瞬间暗暗咋舌,不愧是海岸省曾经的最强剑士,哪怕人老腿瘸,眼光却依旧毒辣。不过,看穿塞勒斯的出剑轨迹也不是没有人能做到,面对塞勒斯时最可怕的,还是他那瞬间变招的可怕速度。
果然,塞勒斯看到威斯坦出剑后,判断出自己的剑会被挡住,立刻变招。就象在蒂耶庄园与赫克托尔的那一战一样,塞勒斯先以身体冲刺,看清对方剑路后才转而用剑去刺,电光火石之间的变招,大多数剑士都反应不过来。
但威斯坦不是一般剑士,他看到了塞勒斯的变招轨迹,只是此时双方已经近在咫尺,他似乎没有多少时间可以做出应对。
威斯坦也确实来不及有什么大动作,这样的情况下,很多人会选择后退暂避锋芒,但威斯坦没有。从始至终,他的双脚一动不动,看似是腿脚不便,实则是没有必要。
他手腕拧转小半圈,竖起剑格,然后直直刺出了手中木剑。随即,塞勒斯的剑锋被他的剑格挡住,而威斯坦的剑却刺到了塞勒斯的手。
塞勒斯一惊,立刻后退,按着自己的右手,心有馀悸的看着威斯坦。如果刚才双方使用的是真剑,说不定塞勒斯这只手已经废了。
场外的几人甚至没有看清刚才电光火石间的交锋,就是卢伊林和卡纳尔都只看到威斯坦的剑格挡住了塞勒斯的剑,却不明白为什么威斯坦刺中了塞勒斯,而塞勒斯的剑却被挡下了。
塞勒斯深吸一口气,终于知道这位海岸省最强剑士是多么强大,瞬间的观察力、反应力和判断力,都不输于塞勒斯,而其丰富经验更在塞勒斯之上,就是经验的差距,造成了威斯坦刺中塞勒斯而塞勒斯刺不中威斯坦的结果。
“我输了。”塞勒斯放下木剑,主动认输,“刚才如果是真剑,我的手已经废了,不可能是您的对手。”
威斯坦笑了笑,拄着木剑一瘸一拐的走过来。
“这么多年来你是我见过的出剑最快的年轻人,嗯,就和我当年一样快。老实说,如果再多交手几回合,我大概就挡不下你的剑了。人老了,要盯牢你的出剑轨迹,精力确实不够用了。”
威斯坦拍着塞勒斯的肩膀,大概是因为好久都没有和这样水准的对手比试,他笑得很开心。但塞勒斯却隐隐从他的笑容中感受到了一丝遗撼和落寞。
“你这么年轻,剑术就如此优秀,今后还大有进步空间,或许有朝一日你的剑术能达到整个帝国的巅峰。好好加油,你比我这老家伙只是欠缺些经验而已,总有一天能超过我的。”
听着威斯坦的鼓励,塞勒斯忽然明白了对方为何遗撼落寞,威斯坦的身体和年纪限制了他,其剑术再没有任何上升空间,今天这电光火石的交锋便是他的极限;而塞勒斯却还能继续成长,变得更快、更强。威斯坦羡慕塞勒斯的年轻,羡慕他还有成长的空间。
“我原本以为自己即使没有达到这个巅峰,也已经相距不远了。”塞勒斯苦笑一声,向威斯坦鞠了一躬,“感谢您让我明白了自己的不足,我得向您多请教才行。”
“当然,我很欢迎。你要是愿意的话,咱们再来一场。”听塞勒斯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