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后赛！”

夜宵摊的白炽灯在潮湿的空气里晕开暖黄光晕，沙茶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，浓郁的花生酱香气裹着海鲜的鲜气，漫过油腻的塑料桌。蔡小青把剥好的虾滑推到叶小小碗里，指尖还沾着沙茶酱的棕褐色：“刚才阿伯喊‘女朋友’的时候，你怎么不解释？”

“解释什么？” 叶小小咬着鱼丸，汤汁溅在球衣下摆上，“等你教会我解最后一道解析几何题，说不定就不是‘说不定’了。”

女孩的脸瞬间红透，慌忙低头搅着碗里的面条，筷子却不小心戳到碗底。

叶小小看着她耳尖的粉色，突然想起比赛里那记砸板助攻、原来不管是传球还是心跳，太在意的时候，都会失了准头。

这时，叶小小的手机突然震动，屏幕上跳出普拉达的名字。他接起电话，光头教练的吼声差点震破听筒：“我的上帝！湖人总部发邮件了！莱斯特说要带你去洛杉矶试训！下周三！”

“不是说好明年吗，我现在才十六岁呢？”

“一个月时间而已，他们看了你这三场比赛的表现，表现的比我都还兴奋，看样子，你登录nba的事情是稳了”

但是boss，我还要帮你打进季后赛呢

只是试训，你知道吧，试训完了回来继续比赛呗

叶小小挂了电话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扣，却没想象中兴奋，反而夹起一筷子面条递到她嘴边：“先把这口吃了，凉了就不好吃了。试训的事…… 还得等打完下一场。”

他想起白风说的 “三年五载”，也想起父亲补渔网时总说的 “鱼没上岸前，都不算钓到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