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在一旁得知整件事情的赵金龙,满脸铁青,怒气值直接爆了。
这是对他们赤落落的挑衅!
“强哥,明天我就带人把他们都给灭了!”
赵金龙瞪着眼珠子,面孔狰狞的说道。
“看来咱们是太久没出手,有些人已经不把我放在眼里了。”
“明天你把人给我带回城西咱们的据点里,我要亲自收拾他!”刘永强冷声说道。
这么多天过去,始终没能找到打掉他槽牙的仇人,刘永强已经憋了一肚子的火气。
这才刚刚来到市里散心,结果就又冒出一个不知天高地厚,敢跟他作对的人。
此刻的刘永强,只想把这个骂他是狗篮子的人,给揪出来,然后在他身上好好的发泄一下这积压已久的怒火!
而赵金龙这段一直都没有找到打刘永强的人,时常遭到刘永强训斥,也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。
如今在自家的地盘上,竟然还有人敢撩他们的虎须,这让赵金龙也是怒不可遏。
“强哥放心,我一定把人给你带回来。”
赵金龙看向旁边的刘根和王二,以不容置疑的口吻,沉声道“你俩知道那些人长啥样,明天你俩跟着一起去。”
“好,我领你们去。”刘根和王二呆愣地应道。
早晨七点,城郊废弃的农机厂。
生锈的铁门被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。
赵金龙走进院子,鞋子碾过碎石子,留下一串沉实的脚步声。
五十多个黑影从仓库、板房里陆续走出。
他们个个缩着脖子搓着手,却难掩眼底的躁动——这些人里有街头混饭吃的小痞子,还有十几个跟着赵金龙打了多年架的老伙计。
此刻都等着他发号施令。
“都给我站齐了!”
赵金龙的声音不高,却像块石头砸在平静的水面上,瞬间压下了众人的窃窃私语。
他穿着件黑色皮衣,领口立着,露出线条硬朗的下颌,目光扫过人群时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昨天刘根让人揍了,对方还敢叫板,说咱们强哥是软柿子,这事能忍?”
“不能!”
人群里立刻响起一阵骂骂咧咧的附和声。
“龙哥,那虎哥太狂了!”刘根往前凑了两步,声音带着委屈和愤怒:“他说县城市是他的地盘了,咱们的人敢踏进来,就打断腿扔出去!”
赵金龙冷笑一声,抬手从身后的帆布包里掏出一把制式手枪,枪身漆黑,在薄雾中泛着冷光。
他熟练地卸下弹夹,数了数里面的七发子弹。
又“咔嚓”一声插回枪身,拉动滑套检查了一遍枪膛,动作行云流水,看得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“软柿子?今天就让他知道,捏错了人是什么下场。”
说完,他把枪别在后腰,外套下摆刚好遮住,只留下一个隐约的轮廓。
接着,他冲身后挥了挥手,两个壮实的小弟立刻抬着三个鼓鼓囊囊的大帆布包走了过来,重重地摔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都过来领家伙,短棍钢管随便拿,敢冲在前头的,事后每人加一百块!”
人群瞬间涌了上去,争先恐后地抢夺武器。
短棍是实木做的,顶端裹着厚厚的铁皮,抡起来能砸裂骨头。
钢管手臂粗细,有些还焊上了尖锐的铁刺,看着就骇人。
最让人兴奋的是几把军用刺刀,刀身狭长,寒光闪闪,被几个身手好的老伙计抢了去。
众人很快都领到了武器,纷纷往身上藏。
有的把钢管别在后腰,用衣服盖住;有的将短棍塞进裤腿,外面套上宽松的运动裤;还有几个把军刺藏在袖子里,只露出一点刀柄,看似随意地垂着手臂,实则随时可以抽出。
赵金龙看着众人有条不紊的样子,满意地点点头——这些人跟着他多年,打群架的规矩都懂,藏武器的手法也熟练,不会轻易露馅。
“都给我听好了!”
赵金龙往前站了一步,声音陡然提高:“一会到了老槐树茶馆,见到虎哥那伙人,不必客气!往死里打,但记住,别闹出人命。”
“明白,龙哥!”
五十多人齐声应和。
“出发!”
赵金龙一挥手,率先朝着院子外走去。
众人立刻跟了上去,脚步整齐,带着一股杀气。
院子外停着五辆老旧的面包车。
车身上布满划痕,引擎盖下传来“突突突”的声响,启动时还冒着浓浓的黑烟,像是随时都会散架。
刘根和王二被赵金龙安排在第一辆车里,负责领路。
刘根对驾驶座上的小弟说道:“往城西老槐树茶馆开。”
小弟点点头,一脚油门踩下去,面包车猛地窜了出去,黑烟弥漫在空气中。
后面的四辆车也陆续跟上,形成一串长长的车队,在马路上疾驰。
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,除了引擎的轰鸣声,没人说话。
赵金龙坐在后座,闭目养神,手指却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