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他的不耐!强灌营养液续命…(2 / 4)

魂!

“不……”她艰难地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音节,残存的求生本能让她爆发出最后一丝力气,拖着沉重的身体,拼命地向床内侧缩去!双手死死地抱紧小腹,指甲隔着薄薄的衣料深深陷进皮肉里!“别碰我……走开……滚……”

她的声音嘶哑微弱,带着浓重的哭腔,眼泪汹涌而出,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虚脱而剧烈地颤抖着。

“按住她。”医生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下达指令如同机器般精准冷酷。

两个护工如同冰冷的机械臂,一左一右精准地扑了上来!巨大的力量差距如同天堑!一人铁钳般的手臂猛地抓住她胡乱挥舞、试图阻挡的手臂!另一人则牢牢地按住了她因恐惧而下意识蹬踢的腿部!

咔嚓! 细微的、骨骼被过度压制的声音清晰可闻。 剧痛让苏念安眼前阵阵发黑!所有的挣扎瞬间被彻底镇压!她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蝴蝶,徒劳地颤抖着翅膀,却再也无法挣脱。

“啊——!放开!放开我的孩子!顾霆琛!你这个魔鬼!杀人凶手!”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喊出声,嗓音沙哑撕裂,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和绝望!泪水模糊了视线,屈辱和愤怒灼烧着她最后的理智!

护士面无表情地撕开一次性输液管的包装袋,拿起那根粗长的、闪着冰冷金属寒光的针头。另一名护士拿出酒精棉球,冰冷的液体擦过她裸露手臂内侧脆弱的皮肤,那寒意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过,激起她全身剧烈的战栗和最后的反抗!

“别碰我!滚开!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!”她扭动着被禁锢的身体,脖颈青筋毕露,额头抵在冰冷的床单上,发出困兽般的呜咽。

“顾总有令,”医生冰冷的声音穿透她的哭喊,如同法槌落下,“确保胎儿存活,以便手术进行。苏小姐,配合一点,对大家都好。”他对护士使了个眼色。

冰凉的酒精棉球再次用力擦拭。 尖锐的针尖,带着死亡的预兆和强制延续生命的悖论,清晰地、不容抗拒地压了下来!

“不——!!!”

苏念安爆发出生命中最后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!那声音穿透力极强,充满了濒死的绝望和母兽护崽的疯狂!她用尽全身残存的力量猛地一挣!

钳制她的护工早有防备,手臂肌肉贲张,如同钢铁浇筑的刑具,死死地将她挣扎的手臂固定在床沿!巨大的力量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!

针尖冰冷的触感,如同毒蛇的獠牙,精准地刺破了肌肤!

“噗……”

一声极其细微却清晰无比的、皮肉被穿刺的声音,在苏念安耳中如同惊雷炸响!

尖锐的刺痛感传来!

紧接着,一股冰冷、粘稠、如同异物的液体,顺着细细的塑料导管,蛮横地、不容置疑地、源源不断地灌入她的血管!那冰冷的触感顺着血管迅速蔓延,所到之处带来一种极其怪异的、令人作呕的麻木感和充盈感。仿佛她的血液,她的生命,正在被强行注入不属于自己的、冰冷的、维持“工具”功能的能量!

“滴答…滴答…滴答…”

冰冷的液体顺着透明的输液管,一滴接一滴,规律而残忍地坠落,如同生命被明码标价的倒计时。

护士面无表情地调整着滴速。那袋透明的、维持生命的液体悬挂在银色的输液架上,在顶灯下反射着冰冷的光。它不是救赎,而是锁链,强行维系着她和腹中孩子的生命之火,不是为了温暖和希望,仅仅是为了确保这个“工具”能“完好无损”地等到被拆卸(手术)的那一天!

这一刻,巨大的耻辱感和彻底的无能为力感,如同最沉重的陨石,轰然砸落在苏念安的灵魂上!

所有的尖叫、哭喊、反抗、挣扎……都在那冰冷的液体汹涌灌入体内的瞬间,戛然而止。

紧绷的身体仿佛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和筋腱,彻底瘫软在被护工死死按住的床上。只有胸口微弱到几乎没有的起伏,证明这具躯壳还在机械地运转。

那双曾经盛满绝望、哀求、愤怒和不屈的眼眸,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望不到尽头的死寂与空洞。泪水依旧无声地流淌着,滑过苍白冰冷得像石膏般的脸颊,没入鬓角和枕头,却再也激不起一丝涟漪。瞳孔失去了焦距,茫然地定格在天花板刺眼的顶灯上,仿佛灵魂已经从这具饱受摧残的躯壳中彻底抽离、湮灭。

她变成了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、没有灵魂的破布娃娃。软绵绵地任由护工和护士摆布。手臂被粗暴地固定在床边,针头冷硬地扎在脆弱的血管里,冰凉的液体持续地、强制性地输入她的身体。她不再挣扎,不再反抗,甚至连睫毛都停止了颤动。

只有那交叠在小腹上的手,依旧保持着那个守护的姿态。只是那双手,此刻也失去了所有的力量,虚虚地、徒劳地搭在那里,像一座被风化的、凝固着绝望的雕塑。

护工感觉到手下躯体的彻底瘫软和死寂,确认她已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,这才略微松开了钳制。但他们并未离开,如同两尊冰冷的守卫雕像,面无表情地站在床边两侧,目光毫无温度地监视着这个等待最终处置的“物品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