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雷古勒斯预计的那样。
铂西在碰壁之后,被雷古勒斯捡回去,就得到了较为全面的引导。
刚开始被雷古勒斯带着,接触名利场上的灰色交易时,他还颇感不适,甚至提出过质疑。
但是铂西很聪明,几次之后,他就从雷古勒斯的行事风格中学会了运用规则。
名利场的规则,只有利益。
利益,利益,还是利益。
铂西在马尔福庄园门口看见了背着手晃悠的西里斯。
他思索一秒,就上前去和西里斯寒暄了。
或许也带着试探的想法,试探雷古勒斯派他前来究竟是什么打算。
西里斯对老朋友亚瑟的孩子还是很和颜悦色的,更何况铂西已经是哈利盖章认定的工具人之一了。
“布莱克先生让我来和马尔福先生接洽,尽快出具一份令公众信服的声明。”
西里斯不回答,而是盯着透镜上,雷古勒斯最新发来的消息。
雷古勒斯猜到铂西肯定会找西里斯打探,所以他要求西里斯,不许向铂西·韦斯莱透露这件事在计划中需要的结果。
“我是不会透题的。”西里斯一本正经,“该怎么做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
其实这已经算是透题了。
至少铂西知道了,这确实是雷古勒斯给他准备的一场考验。
西里斯又指了指偌大的庄园。
“这里这么多人呢……不管是银日的工作人员,或是哈利,大家都很好说话,你大可以去问问他们。”
铂西微微抿唇,低声道:“谢谢。”
铂西进行实地探访时,卢修斯正待在马尔福庄园的密室里。
他手臂上的标记已经消失了,但是拔除标记的时候伤及灵魂。
短时间内,剧痛无法消散,他还需要好好卧床休养一阵子。
铂西正是这个时候被带到卢修斯面前的。
卢修斯强撑着和铂西去了书房,纳西莎叫家养小精灵给两人上茶,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去。
只留下一个韦斯莱和一个马尔福。
两个人一时间面面相觑。
铂西沉默了一下,率先露出公式化的微笑,递出台阶。
“马尔福先生,我此次前来,代表魔法部向您表达慰问。”铂西面色不变,脸皮已经练出来了。
“那个人对您进行惨无人道的折磨,致使您不得不卧病在床,魔法部深表痛心。”
睁眼说瞎话。
铂西:“但是事关那个人,涉及到巫师民众的安全利益,我还有些小的问题想要弄明白,也算是魔法部给大众的一个交代。”
卢修斯虽然看到红头发的就恶心,但他也分得清轻重。
卢修斯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化,开始深恶痛绝地对伏地魔进行控诉。
小到他的独裁专断,大到他对自己一家的残酷迫害。
用他的话来说——“德拉科还是个在霍格沃茨读书的学生,那个人竟然把钻心咒用在他身上!”
“从那时候开始,我就知道,即使我无法对他进行有力的反抗,也绝不能对我的孩子所经历的痛苦袖手旁观。”
铂西悄悄打了个恶心的冷颤。
伏地魔再次销声匿迹。
马尔福正在逐步洗白。
可凤凰社的气氛却非常古怪。
他们都是从六七十年代的战争中走出来的,那个时期,马尔福在伏地魔的手底下经营了多少肮脏事,他们一清二楚。
“那不过是老马尔福洗白自己的一种手段!”穆迪粗声粗气地说。
邓布利多垂眸沉思,然后他看向气氛有些压抑的亚瑟和莫莉。
“关于卢修斯的那篇声明,是铂西去做的。”他缓缓开口,“你们能够确定,那些言论全部属实吗?”
亚瑟和莫莉对视片刻,脸上的愁容再难掩饰。
“不。”莫莉深深地叹了口气,“事实上,自从铂西向魔法部递去简历,他就再也没回过家了。”
“他……”莫莉的嘴唇动了动,声音非常艰涩,“他总是很忙。”
“他在跟着雷古勒斯做事,但他很少告诉我们,他究竟在做什么。”亚瑟疲惫地开口。
能做什么,处理那些见不得人的利益交换呗。
雷古勒斯正在考虑什么时候给铂西安排点处理政敌的活。
但那肯定要再等等,韦斯莱那些正义的观念对铂西的影响还是很大的。
然后亚瑟顿了顿:“不过乔治和弗雷德或许知道什么。”
他们的把戏坊就是在西里斯的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