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入量低于标准值15,午后在阳台停留时间超过两小时,信息素水平有轻微波动,显示出焦虑倾向。”玫瑰冷静的电子音在王默忙碌的间隙响起。
王默正在签署一份紧急文件,闻言笔尖一顿,在纸上留下一个轻微的墨点。她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是晚上八点,按照她原本计划今晚又要通宵。
突然想起,自己已经有一周没有回去了。
她真是个不称职的伴侣。
她沉默了几秒,揉了揉眉心,对还在线上待命的几位高管说了句:“会议暂停一个半小时,大家先休息一下。”
然后她起身,对罗丽道:“我回去一趟,很快回来。”
罗丽眼下也有着淡淡的青黑,但她立刻点头:“放心去吧,这边我先盯着。毕竟怀着孩子,他更要紧。”
王默乘坐专用高速悬浮舱,仅仅五分钟就回到了龙锦七号庄园。
她推开卧室门时,水清漓正蜷在沙发上,身上盖着一条薄毯,手里拿着一本实体书,但眼神却没有聚焦在书页上,显得有些怔忪。听到开门声,他猛地抬起头,看到是王默,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,像星辰被瞬间点亮。
“阿默!你怎么回来了?”他下意识地想站起身。
“别动。”王默快步走过去,按住他的肩膀。她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微凉和风尘仆仆的气息,但那股熟悉的、强大的草木信息素已经如同温暖的潮水般弥漫开来,瞬间将水清漓牢牢包裹。
水清漓几乎是立刻就软下了身体,发出一声满足的、近乎叹息的喟叹,下意识地就往她身边靠去,贪婪地呼吸着能让他安心的气息。所有的不安和躁动在这股信息素的包裹下迅速平复。
王默在他身边坐下,很自然地将手覆在他微隆的小腹上,感受着里面的小生命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:“回来看看你。吃饭了没有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吃了,玫瑰准备的都很营养。”水清漓摇摇头,将脸颊贴在她肩膀上,声音有些闷闷的,“就是……有点想你。”他毫不掩饰自己的依赖和思念。
“抱歉,最近太忙了。”她低声道,这是她很少有的直白的歉意,“沈砚舟那边有些动作,需要处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水清漓轻声说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她的衣角,“你也要小心。我……我和宝宝会乖乖的,你别担心我们。”
他越是懂事,王默心里那份责任感就越是沉重。她没有再多说商业上的烦心事,只是陪着他安静地坐了一会儿,问了问宝宝今天有没有闹他,又听着他小声说了些看了什么书、学了哪些有趣的理论知识。
一个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转瞬即逝。
王默的光脑再次发出轻微的震动提示,是罗丽发来的催促讯号。
她不得不站起身:“我得回去了。”
水清漓眼中闪过一丝失落,但很快又扬起笑容:“嗯,快去吧,别让罗丽等急了。我没事的。”
王默点点头,走到门口,又停下脚步,转身回来,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金属喷雾瓶递给他:“给你,玫瑰知道怎么用。如果觉得不舒服,就让玫瑰喷一点在周围。我明天尽量早点回来。”
水清漓接过那个还带着她体温的小瓶子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重重点头:“好。”
王默匆匆离开后,水清漓握紧那个小瓶子,将它贴在胸口,感受着那上面残留的她的气息和温度。虽然只有短暂的半小时,但她的特意回来,她的信息素,她的叮嘱,都极大地安抚了他。
而回到总裁办公室的王默,似乎因为那短暂的休息和安抚,眉宇间的疲惫散去些许,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和专注。
“继续。”她坐回主位,对等待的高管们说道,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和果决。
在钞能力的加持下,王默和她的团队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和效率,逐一化解了沈砚舟设置的各种商业障碍和舆论攻势。
玫瑰兔集团的投标方案愈发完善,在评审委员会中获得了越来越多的认可。
沈砚舟坐在他位于沈氏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,面前的光屏上显示着最新的评估报告,玫瑰兔的中标概率已经反超了沈氏。他脸上覆上一层寒霜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昂贵的黑曜石桌面。
常规的商业手段似乎已经无法阻挡王默的脚步了……
这个女人远比他想象的更难对付。
他需要一招致命的、能彻底将玫瑰兔踩入深渊的狠棋。
该怎么办呢?
有了!
一个阴鸷而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逐渐成型。
风险极大,但一旦成功,收益也将是毁灭性的。
站在他身后的苏若宁,清晰地捕捉到了沈砚舟眼中一闪而过的冰冷杀意。那种眼神苏若宁见过,每次出现,都意味着有人要遭殃。
苏若宁的心猛地揪紧。他几乎能猜到沈砚舟想做什么——那些被沈氏秘密实验室严格管控的、来自边境黑市的“东西”。
“砚舟……”苏若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他上前一步,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