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乎在问她怎么了。
“她们都走了?”王默坐起身感觉头昏昏沉沉的,不得劲。
水母整个上下动了动,似乎在点头。
“诶诶诶,你别晃啊。”他的伞盖本就滑溜溜的,这一晃,王默一个没坐稳差点摔地上。
被怀里的触须绑着这才没有掉下去。
触须蹭蹭她的脸似乎在道歉。
“我的画具呢?快给我,我知道你有!”王默缓了一会儿,拍拍水母的伞盖。
水母沉默,水母听不懂。
人家只是一只稍微有点大的水母呢,听不懂你说什么。
“别装普通水母!”王默一口咬在触须上(触须无痛觉)。
水母委委屈屈地把画具拿出来,那么大一只水母,整个蔫下去了。
“诶诶诶。”王默拿到画具还没来得及高兴,就感觉自己的视线在变矮,不多时就坐地上了,四周都是水,再看看水母,好家伙给自己哭干了。
“对不起,是我太凶了,我下次不凶你了好不好?”王默有些心虚,戳了戳水母软趴趴的伞盖。
水母伸出一根触须。
王默握住上下摇了摇,“一言为定。”
一根触须伸出门外,咕嘟咕嘟,水母肉眼可见地饱和起来,又是qq弹弹的大水母一只啦。
哄好了水母,王默开始画画。
禁忌之地。
不出所料,水清漓果然被围殴了。
一打九,再厉害也不是这么个打法呀。
灵犀阁。
没了幕天阁的威胁,大家收拾收拾,准备先恢复仙力。
“你也不知道吗?”罗丽蹭到孟艺身边。
之前水王子那么怕世王,应该做过噩梦吧?梦公主也不清楚吗?
【我知道啊。】屏幕外的孟艺答道。
“他的噩梦基本上都是傀儡师死了,没有其他的。”屏幕内的孟艺摇头,表示一个弟控的噩梦只有弟弟。
“哦……”罗丽明白了,之前冰公主的身体挺好的,虽然临近消失,但也不像傀儡师似的,一副你敢大声跟我说话我就死给你看的样子,水王子会梦见傀儡师死了真的太正常不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