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锅心里咯噔一下,声音都在颤抖:“我也梦见了!”
“是不是穿了一身蓝色的旗袍?模样长开了,俊得很?”张巧妹急忙追问,抓着他的胳膊微微用力。
“对。”刘铁锅重重点头。
两人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对视一眼,脸色都白得吓人。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处,这二丫头,怕是出事了,这是回来看他们这对不称职的父母最后一面了。
“我苦命的二妞啊!”张巧妹一时没收住声,惊醒了睡着的刘栓儿。
“娘,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娘,没事,你睡你的。”
“娘你刚刚是不是说二妞来着?那是谁?”
“那是你二姐”
刘铁锅起来去点了煤油灯:“既然都醒了,咱们也给二妞办个事吧。”
张巧妹摸着眼泪应了,去柜里找到了一身压箱底的破衣服,刘金凤认出来了,那是她的衣服,因为袖口那有她自己第一次补衣服的痕迹,那针脚丑的是全家独一份,没想到都穷成这样了他们还留着这破衣服,没把它当了或者裁了。
刘铁锅起来在屋后挖了一个坑把衣服埋进去,院子里多了个小包,上面压了一块砖。
张巧妹拿着祭拜剩下的黄纸和火盆,跪坐在小包前面一边烧一边念叨:“二妞莫怕,来世投个好人家,不受苦不受罪,锦衣玉食,荣华富贵。”
刘铁锅也拿过黄纸一起跟着念叨,刘栓儿也穿的厚厚的跪在一边。
刘金凤沉默,有些人活着,因为随便乱往人梦里跑,她就死了。
金凤真的在天上这祭拜和该她受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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