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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霄的血液几乎凝固。红军不是在普通演习,他们在实地测试新型ep武器!他看向坐标位置——正是蓝军指挥部所在地。
装甲车的轰鸣声越来越近,最近的已经不足两百米。修改那个坐标,\"他指向沼泽另一侧,\"指向这里。
最近的装甲车已经能看清编号,车顶机枪开始转动。雷管和变压器:\"老周老张,布置绊雷拖住他们。马翔,准备第二根钢筋。周洋,确保反馈回路畅通。
接下来的七分钟像一场噩梦。老周和老张在泥浆里爬行,用最后几枚地雷布置防线。马翔磨尖了第二根钢筋,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武器。金雪的额头抵在平板上,汗珠滴在屏幕形成细小的水洼。周洋则像个疯子般缠绕着导线,不时被电火花烫得龇牙咧嘴。
第一枚绊雷爆炸时,林霄刚好接完最后一根导线。冲击波震得通讯箱摇晃起来,但系统奇迹般地保持运作。举起平板:\"完成了!协议已覆盖,脉冲将在九十秒后发射!
装甲车上的机枪开始扫射,子弹打在泥浆里发出噗噗闷响。,众人各自扑向掩体。马翔投出第二根钢筋,这次偏离了目标,但成功吸引了火力。
倒计时三十秒,一枚流弹击穿了通讯箱外壳,电路板冒出青烟。周洋扑上去用身体挡住关键部件,他的工装服后背立刻被烧出一个洞。
倒计时十秒,最近的装甲车已经突破雷区,机枪手正在瞄准金雪的平板。老周突然站起来,挥舞着那瓶镁粉冲向装甲车——\"尝尝这个!开瓶塞,将镁粉撒向车体前方的泥浆。下一秒,跳弹引燃了镁粉,刺目的白光中,装甲车驾驶员的视线被彻底遮蔽。
更远处,红军的整个通讯网络像多米诺骨牌般崩溃。指挥部的屏幕上雪花纷飞,无人机像断线风筝般坠落,士兵们的对讲机里只剩下静电噪音。
林霄从泥浆中抬起头,发现世界安静得可怕。没有引擎声,没有无线电噪音,只有沼泽地里此起彼伏的蛙鸣。那辆最近的装甲车像死去的巨兽般趴窝在原地,机枪手茫然地拍打着毫无反应的射击控制系统。
老周瘫坐在泥浆里,手里还攥着那个空镁粉瓶:\"老子这辈子值了车间那帮小子绝对不信我能干翻装甲车\"
林霄却没有放松警惕。他望向更远处的地平线,那里正泛起鱼肚白——天快亮了,而他们还在沼泽中央,四周是瘫痪但未消灭的敌军。
众人默默收集着还能用的工具。周洋从电子战车上拆下几个未损坏的传感器,老张捡起红军士兵掉落的军刀,金雪则拼命擦拭着进了水的平板。林霄最后看了眼那台被他们亲手毁掉的通讯箱,外壳上的红星标志在晨光中显得黯淡无光。
他想起厂里那台被劣质电容烧毁的数控机床——有时候,最精密的系统往往毁在最简单的元件上。而今天,几个工人用车间里的常识,瘫痪了整个现代化部队的电子系统。
沼泽的雾气正在散去,阳光像把金色的梳子梳理着芦苇丛。远处传来直升机的轰鸣——这次是机械操控的老式型号,电子战瘫痪对它无效。林霄加快脚步,身后的泥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,像一行省略号,暗示着这个故事还远未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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