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景住和刘三郎带着几十个人走在最前面探路。
到了医巫闾山道口时,便看见金人修筑的堡垒。
刘三郎望着石头垒筑、夯土加高的堡垒,说道:
“这金人当着道口修筑堡垒,又正好是险要处,真个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。”
段景住仔细看时,那出口本就狭窄,只够一辆马车通过。
左边是几十米高的悬崖石壁,右边是一条水流湍急的河流。
大军若要过去时,只能通过这条路。
而金人的堡垒,正好修筑在道路中间。
金兵在堡垒之中,弓弩对着道路,还有投石车。
段景住看了,皱眉道:
“若是这等地方,我也想不出好法子破他。”
“你在此留下,我去寻张翼兄弟。”
刘三郎带着人留下观察,段景住则往回走,见到张翼。
说了前方有金人修筑的堡垒,张翼先带着人到了道口查看。
看了地形和堡垒后,张翼为难道:
“这些金贼当着道路修筑堡垒,如何能过去?”
张翼擅长攀爬悬崖峭壁,宋江也晓得张翼的手段。
所以事先将藤蔓都斩断了,便是猿猴到了此处,也无处下手。
“不如先与二郎商议?”
“嗯,找二郎商议。”
刘三郎依旧留下盯着,张翼和段景住往回走,找到武松说堡垒挡道的事情。
听闻后,武松带着李二宝和卢俊义、林冲等人到了山口。
看着用石头垒筑的坚固堡垒,武松说道:
“再不能从别处绕过去,只有破了这个堡垒。”
卢俊义为难道:
“这堡垒虽是临时垒筑,却用的是山石,十分坚固。”
“加之道路只容得下一辆马车,只怕是难以攻取。”
鲁智深焦躁,说道:
“洒家带人去,只消爬上那堡垒,便可以破了它!”
林冲连忙拦住,劝道:
“师兄不要鲁莽,若是强攻,必定死伤惨重。”
“且听二郎说,如何取了这个堡垒。”
鲁智深说道:
“二郎是状元,却也不是神仙下凡。”
“这等的堡垒,除了强攻,还能有甚么好法子。”
武松抬头看着无云的天空,笑道:
“我有一个计策。”
“甚么计策?”
鲁智深好奇,武松笑道:
“只需如此如此”
武松说了,鲁智深笑道:
“二郎果然聪慧,不如一起出家,你做住持。”
林冲赶忙道:“哪有劝人出家的,师兄休要胡闹。
张翼马上让手下按照武松的吩咐行事。
堡垒里面的金兵透过瞭望口向外看,只见一杆绣着“武”字的帅旗立起在远处山上。
金兵见了,连忙回头喊道:
“宋军到了、武松的兵马到了。”
在里面镇守的是完颜宗弼麾下的将领浑速。
听到动静,浑速慌忙爬到窗口前,看向半山腰的帅旗。
只见身披精甲的宋军从山上慢慢下来,到了路上。
“快,报知世子。”
手下金兵连忙报知完颜宗弼知晓。
听闻武松的兵马到了,完颜宗弼和完颜宗望慌忙到了堡垒,同时下令全军备战。
到了堡垒时,完颜宗弼看向半山腰的帅旗,还有从山路出来的精兵。
“世子,武松那厮若是用妖法,这堡垒只怕抵挡不住。”
浑速非常担忧。
在营州城时,浑速见识过武松的雷法,便是洪信也抵挡不住。
唤作他们这些普通的战将,哪里经得住雷劈。
“莫要慌张,依着宋江那些厮们所说,武松的妖法只可用来对付他们。”
“我等寻常将士,武松不敢用妖法,怕要遭了天谴。”
“宋江那些个恶鬼不在,反倒可以和武松好好厮杀。”
完颜宗望曾问了国巫,晓得道法这东西只可以用来对付洪信他们。
对于普通的将士,是不可以用的。
这也是他们敢和宋江吵架翻脸的缘故。
没有宋江他们,便是寻常厮杀,只允许战将、士卒拼杀,不得用道法。
完颜宗弼说道:
“说得不错,守住这个堡垒,那武松不能让宋军长了翅膀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