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社长ni,太可惜了啊!”
安盛信站在朴振英办公桌前,用力拍了两下桌子。
言语间满是遗撼与惋惜。
朴振英则有点懵地看着这位老兄,没能在第一时间弄清状况。
事实上,换谁都会这样。
谁让安盛信敲门进来后,就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呢?
“安部长ni,要不你先坐下?”
朴振英伸手示意他坐下说,然后才问道:“是什么太可惜了?”
“朴承佑xi!我刚才在练习室那边看他在指导孩子们排练……”
“好的,我明白了。”
一听到朴承佑的名字,朴振英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抬手打断,示意可以不用继续往下说了。
先前到公司后,来办公室之前,他也去看了一眼。
看见金有谦回归添加练习,他也勉励了几句。
毕竟作为爱豆,很多时候面临的情况可能更糟。
但还是要坚持下去。
以往的前辈们,顶着高烧在表演也是常有的事情。
至于担任指导老师的自家大侄子,他是一百个放心。
水平绰绰有馀。
实在教不会,直接上去演示就行了。
没什么好惊讶的。
不出意外的话,安盛信这会儿痛心疾首,就与这个有关。
“或许你看到他是怎么指导孩子们的了?”朴振英拿起一旁的水杯,笑眯眯地问。
看他的笑容,应该是猜到了安盛信看见了什么。
闻言,安盛信点了点头。
尽管已经知道朴承佑是李秋白和朴振植夫妇的儿子,但看见这样的天赋与外形,他还是觉得可惜。
在他看来,朴承佑就是天生的巨星种子。
如果当初jyp能让他出道,或许闯美的梦想早就实现了。
“我说安部长ni,你能不能别戳我的痛处?”
听别人夸自家孩子是件高兴的事。
可对方说着说着就开始说戳心窝子的话,不免让朴振英有些难受。
闯入欧美市场并取得成功,一直是他最大的心愿。
可惜一直没能如愿。
甚至当年最得意的女子组合wonder girls,也因此逐渐走向没落。
如今旧事重提,还额外补了一箭。
就说难受不难受吧。
“真的没有办法了吗?”
听他这么说,安盛信还是不死心地身子前倾,问道。
若是有机会把朴承佑拉进公司,那可真是太棒了。
“安部长ni,要不我今天特批你早点下班?”
“什么?”
“早点回去洗洗睡吧,梦里什么都有。”
“呀…”
安盛信没想到朴振英忽然来这么一句,气闷地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说正事儿呢,忽然玩这些烂梗干嘛?”
“阿尼……只是想说明一下,这是不太可能的事。”
朴振英双手一摊。
这事若有可能,还用等到现在?
眼看他态度如此鲜明,也如此笃定,安盛信也只能遗撼地起身。
他将椅子归位后,转身离开,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其实想想也是。
且不说朴承佑现在是律临的专业律师,就算他只是把唱歌跳舞当日常爱好,也不太可能将其转为正式职业。
千金难买我愿意。
这对一个有极强主观意识的人来说,是最能证明决心的一句话。
况且,朴承佑看上去也不象是只有“千金”的样子。
他使劲摇了摇头,才将这个再次冒出的想法压回心底。
…
…
jyp社长办公室里的对话,朴承佑并不知道。
他这会儿正专心指导林在范等人动作上的遐疵。
他还要求他们在配乐中不单练习舞蹈,也要把歌词唱出来。
练习室里没有耳返来听节奏提示或鼓点。
因此在第一遍执行这个要求时,明明练习很久的几个人,却有了种鬼哭狼嚎的感觉。
好在为了这一天,他们不知努力练习了多久。
身体的肌肉已对节奏有了记忆。
适应两遍后,就慢慢找到了感觉。
状态也越来越好。
再说生病归来的金有谦。
除了开头几遍稍不适应外,也很快找回了状态。
他现在额头微微冒汗,精神却比早上刚见面时好了很多。
随着音乐声逐渐平息,朴承佑的掌声也随之响起。
“很好,记住刚才的状态。休息五分钟再继续练习。”
“内!”
几人齐声应道。
然后纷纷上前拿起水杯补充水分,并用毛巾擦掉汗水,免得着凉。
朴承佑也一样。
他随意坐在角落,翻看手机上的未读消息。
昨晚和李秀满等人聚餐结束后,他便直接回了小酒馆。
后续的s公司内部会议,他并未参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