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琴咬了咬嘴唇,打开门走了进去。
“许大茂,我警告你,王秀琴找不找对象,那是她的自由,只要符合政策,不违反法律,谁也无权干涉。”
王主任看着许大茂的眼神充满了警告。
“你三番五次破坏她的姻缘,我还听说你竟然在轧钢厂食堂胡说八道?”
“你想干什么?你这是破坏他人婚姻自由,是违法行为,你知道不知道?”
许大茂被训得抬不起头,小声辩解道:“王主任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就是觉得·····觉得王秀琴这么做不地道,贾东旭才走多久·········”
“行了。”王主任皱眉呵斥道:“别以为你俩之间的那点算计我不知道,还拿贾东旭当借口?”
“你俩真当我傻是不是?”
王主任看着被训得抬不起头的许大茂,语气稍微缓和的说道:“你现在要做的是过好自己的日子,而不是整天盯着王秀琴。”
“你这么闹下去,名声坏了,以后谁还敢给你介绍媳妇儿?”
这话戳中了许大茂的痛处,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没说出来。
“王秀琴。”
王主任看着她,语气复杂的说道:“按理说,你找对象我不该管。”
“但你也要注意影响。”
“贾东旭才走了不到两个月,你就这么急着找,街坊邻居会怎么说?”
王秀琴咬了咬嘴唇,小声说:“王主任,我知道这样不好,我就是想找个靠谱的人,一起把日子过下去。”
王主任深深的叹了口气,眼神复杂的看着她。
“要不还是再缓缓吧,我有件事要告诉你。”
“王主任,你说。”王秀琴低声说。
“你婆婆,贾张氏,明天就可以从戒毒所出来了。”王主任说这话的时候,仔细的看着王秀琴的表情。
王秀琴一听这话,脸色顿时变了。
“对,明天。”王主任点点头:“戒毒所那边通知了,贾张氏表现不错,毒瘾已经戒掉了,可以出院了。明天上午你去接一下,办个手续,把她接回来。”
王秀琴整个人都懵了,呆呆地站在那里,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许大茂在一旁听了,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。
这下有好戏看了。
王主任走了,许大茂也幸灾乐祸的回到了后院。
其他人见没了热闹可看,也纷纷关门吃饭,睡觉。
天色渐渐黑了下去,晚上八点的时候,四合院里就陷入了一片寂静。
此时林青砚刚刚把粘人的女儿哄睡,忽然听到自己家门外面响起一声敲门声。
一个戴着帽子,用围巾裹住面部的人,正在门外静静的站在林家门口。
林青砚透过空间飞蚁的传达看到来人后,忍不住笑了笑。
“刚才是不是有人敲门啊?”秦淮茹疑惑的看着林青砚问道。
林青砚轻轻的点点头:“去泡杯茶,来客人了。”
林青砚笑着走过去把门打开。
门一开杨卫国闪身走了进来然后迅速把门关上。
“我说老杨,至于跟做贼似的吗?”
刚准备摘下帽子,去掉围巾的杨卫国手一顿,好奇的说:“这你都看出来是我了?”
林青砚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,转身走到院子里坐了下来。
这时候秦淮茹也端着茶壶走了出来。
“杨厂长,喝点茶吧。”
杨卫国此时摘下了帽子,月光下,他的脸色很是憔悴,看起来这一个月的时间内,得老了十几岁。
“什么厂长不厂长的,我现在就是个待查的闲人。”杨卫国苦笑着摆摆手,接过茶杯:“谢谢弟妹。”
“老杨深夜来我这,是有什么事啊?”林青砚递过去一根烟,随口问道。
杨卫国接过烟,深深的吸了一口,无奈的说:“青砚,你不会猜不到我为什么来找你吧?”
林青砚只是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“这事跟李怀德脱不了干系。”
林青砚眉头微挑:“怎么说?”
杨卫国脸上露出一丝苦笑:“文件丢得蹊跷,保卫科的人说,那天晚上一切正常,没有任何外人进入厂区的记录。”
“可第二天一早,档案室的锁完好无损,文件却不翼而飞。”
听到他的话,林青砚微微点了点头,示意他继续说。
“有上一次境外间谍收买工人偷文件的事,我怎么会不上心呢。”
杨卫国深深的吸了口气:“我在轧钢厂干了快二十年,什么人什么秉性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李怀德这个人,能力是有,但心思不正,他那个老丈人倒台后,他消停了段时间,可现在··········”
林青砚把茶杯给他蓄满,笑着问道:“你说是李怀德的事,有什么证据吗?”
杨卫国苦笑道:“有证据我也不至于被停职调查了。”
“现在他一上位,就开始大肆安插自己人。”
“食堂的王胖子,保卫科,财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