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过分的话,现在也不能承认。
死无对证的东西,跟自己说李莹去鸽子市倒买倒卖不一样吗?
“我没有,这个贱女人诬陷我。”阎埠贵吐出一口血水,眼神猩红的瞪着李莹。
“你他妈还敢骂人?”傻柱听到阎埠贵骂李莹,顿时眼眉一挑,站起身就要撸起袖子上前。
阎埠贵瞬间被吓得后退两步,蹲坐在了地上。
易中海挡在傻柱和阎埠贵中间,双手张开,脸色铁青地吼道:“都给我住手,还嫌不够乱吗?”
傻柱喘着粗气,指着地上的阎埠贵,一脸怒色的说道:“一大爷,这老东西调戏我媳妇儿,我还不能打了?”
“调戏?”
阎埠贵捂着流血的鼻子,因为被傻柱打肿的嘴角,说话此时也有些含糊不清。
“我什么时候调戏她了?李莹,你说清楚,我什么时候在胡同口堵着你了?什么时候说过那些话?”
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李莹身上。
这热闹看的真过瘾。
四合院众人此时一点睡意都没有,兴致勃勃的看着眼前的一幕。
李莹擦了擦眼泪,眼神中闪过一丝解气,随即委屈的说:“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?”
“上周三下午,你就把我堵在胡同口。”
“你还说,我跟傻柱过的不好,说傻柱天天惦记着林青砚院子里面的女人。”
“还说不如跟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