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越想越是兴奋,眼神灼灼的看着阎埠贵:“爹,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借此机会讹他一笔?”
阎埠贵听到他的话,顿时吓了一跳,下意识的一巴掌扇在他的头上。
“嗷……”
阎解成痛苦地捂住自己的头:“爹,你为什么打我啊?”
看到他痛苦的神情,阎埠贵顿时后悔了,不过想起刚才阎解成的话,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你们要是直接去讹他的话,你信不信,依着他的能力,你的工作明天就得被人扒了。”
阎解成听到他的话,顿时身体一震,嘴唇哆嗦的说道:“爹,那你的意思是?”
阎埠贵脸上浮现出惯有的算计神情:“我们先让院里的其他人产生猜忌,最后我们再去找林青砚,就说可以为他证明······”
“只不过证明不是白证明的嘛。”
阎埠贵说着脸上的笑容逐渐的变得猥琐起来。
阎解成似乎明白了阎埠贵话 里面的意思:“爸,您的意思是……把林青砚的事儿,往外说?”
“那我们也不用现在去他家啊。”
阎埠贵摇了摇头说道:“必须得去。”
“先不说人家救了你,咱们说一千道一万也都得感谢人家一番。”
“而且,我们也能去探探口风嘛。”
阎解成眉头紧锁的问道:“那林青砚精的很,肯定知道我往外说的。”
“到时候院里人都知道这件事后,林青砚再找咱们麻烦的话·······”
阎埠贵摆了摆手:“不是往外说,是无意中透露。”
“咱们不提黑社会,不提特殊部门,就说你看到的实际情况就行。”
“林青砚带了几个身手特别厉害,来历不明的黑衣人救了你,那些人不象公家的人,而且做事风格很特别,很残忍。”
“至于院里人怎么猜,那是他们的事。”
阎解成顶着肿成猪头的脸,龇牙咧嘴地听着阎埠贵的计划,眼神逐渐从痛苦转为兴奋,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狠意。
“没错。”
阎埠贵满意地点点头,眼神中闪铄着兴奋。
“但咱们得把握好分寸,不能明说,要让大家自己猜出来。”
“这样既不得罪林青砚太狠,又能达到咱们的目地。”
而买菜回来的三大妈,刚听了这阎家父子俩谈话十几分钟,就被吓的浑身一震。
平时胆小如鼠的阎埠贵和阎解成竟然还想着算计林青砚。
这林青砚是谁啊?
那可是都把公安局局长拉下马的人,凭你们父子俩就能算计到他?
是不是太想当然了。
而且人家林青砚刚救了阎解成一命,这么做的话,也太不是人了。
“他爹,这能行吗?林青砚可不是好惹的,而且他还刚救了解成的命,这么做是不是太·····万一……”
“妇人之见,你知道什么?”
阎埠贵不耐烦地摆摆手:“现在是他有把柄在咱们手里,怕什么?”
“再说了,咱们只是说出事实,又没造谣,那些黑衣人是不是联防办的,他自己清楚。”
阎解成摸着还在作痛的肚子,愤恨地说道:“妈,你是没看见,那些人下手多狠,林青砚明明能早点救我,非等我被打成这样才出手,他肯定是故意的。”
“等会儿吃了饭,咱们就去林家感谢救命之恩,顺便探探口风。”阎埠贵冷笑着说道。
三大妈见劝不动二人,也只能深深的叹了口气,没再说什么。
而同一时间,林青砚通过空间飞蚁看到阎家的这一幕,不由得轻笑一声。
真是狗改不了吃屎。
要不是陈六海那些人对社会的危害太大,林青砚真不介意让他们多给阎家找些麻烦。
“这也能给自己无聊的生活,添加点乐趣·····”
林青砚轻笑一声,继续逗着林婉儿。
一个小时后,门外响起了阎埠贵的声音,
“青砚在家吗?”
刘岚刚要去开门,就被林青砚拦下,自己慢悠悠的走了过去。
门外,阎埠贵带着阎解成,手里还拎着从市场买来的烂苹果。
“三大爷,是专门感谢老林呢?”傻柱靠在自己门框上,看着阎埠贵手中的苹果,出声调侃道:“您这苹果可不好找啊。”
还不等阎埠贵说话,林青砚缓缓的打开院门。
“三大爷,有事?”林青砚故作不解的看着他和阎解成。
阎埠贵脸上堆满笑容,把烂苹果往林青砚手里塞,感激的说道:“青砚啊,我们是特地来感谢你的,要不是你,解成这条小命恐怕就完咯。”
林青砚看着手中的烂苹果,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。
阎解成也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但因为脸肿得厉害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:“林哥,谢谢你救了我。”
林青砚侧身让开院门:“进来吧。”
待俩人进来后,林青砚并没有关门,随意扫了一眼院外的傻柱,许大茂,刘海中等人,嘴角掀起一丝笑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