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怀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。
当看到东西时,傻柱和许大茂皆是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这成色真好,看看这包浆,这造型,真让你小子淘着了”
傻柱夸张的反应甚至把许大茂和刘光齐都给震住了,更别说阎埠贵了。
而且阎埠贵本来就是个半吊子,最多能看出来是旧东西,但是真让他详细的说个一二三,还真没那个本事。
但是听到傻柱的话,阎埠贵顿时眼睛一亮。
“傻柱,你真懂啊?”
许大茂偷偷瞄了一眼阎埠贵转头对傻柱问道。
“废话,我以前给一个领导做饭的时候,那个领导教了我几手,通过釉色,包浆和造型基本上能确定眼前这个夜壶就是古董。”
傻柱双手抚摸着桌上的夜壶,信誓旦旦的对几人说道。
“那你说这得多少钱?”刘光齐猛地把夜壶重新包起来,抱到怀里。
“少说也得这个数”傻柱伸出来三根手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