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的格拉斯哥，寒风不断，凯尔特人公园球场的草皮上还残留一些霜冻的痕迹。

范戴克刚刚结束了一场艰苦的苏超联赛，他所在的凯尔特人队一球小胜对手，他本人再次打满全场，表现稳健。

洗完热水澡，裹着厚实羽绒服走向停车场时，手机响了起来，是他的经纪人。

“维吉尔，有个消息，你最好坐下来听。”经纪人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。

“怎么了？又有英超球队问价？”

范戴克拉开车门，坐进驾驶室，语气平静，他早已习惯在转会窗口与各种传闻为伴。

“不，这次是西甲！比利亚雷亚尔！”

“他们向你正式发来了报价！而且————”

经纪人顿了顿，加重了语气，“对方说，是他们队内内核林涛亲自向主帅马塞利诺推荐的你！他点名要你！”

“林涛？那个林涛？”范戴克一时没反应过来，下意识地多问了一句。

那个黑发黄肤、在西班牙赛场上掀起风暴的年轻身影瞬间映入他的脑海。

“没错，黄潜的10号，新科国王杯冠军内核，西甲射手榜前列，把皇马巴萨都搅得天翻地复的林涛！”经纪人激动地说。

“维吉尔，我分析过现在五大联赛的情况，黄潜十分适合你，而且你还有机会随队夺得本赛季的西甲冠军。”

“这支队伍的内核球员认为你能成为他们后防线的基石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范戴克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，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。

林涛！

这个名字在如今的欧洲足坛，代表着天赋、胜利和未来。

一个被梅西、c罗都公开称赞过的天才，一个被无数豪门紧盯的超级新星，竟然会关注远在苏超、尚未完全证明自己的自己？

这种被顶级强者认可和需要的感觉，让范戴克有些兴奋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：“他们————条件怎么样？”。”

“关键是平台！维吉尔，西甲是有机会踢欧战的！就目前的情况来看，只要林涛在，他们获得下赛季的欧冠名额轻而易举！”

经纪人语速飞快，“这是一个机会，一个可能改变你职业生涯轨迹的机会！”

范戴克沉默了片刻，想起了自己看过的林涛触球集锦。

能与这样的球员并肩作战，挑战更高的舞台————

“见一面吧。”

他最终说道，声音坚定，“和俱乐部说一下，还有————如果可以，我想和林涛通个电话。”

在切尔西得不到机会，女友出轨好友。

在德甲虽偶有闪光，但却始终感觉未能融入球队的体系。

这一切都让内向的他变得更加孤僻，甚至开始自我怀疑，自己的踢球方式是否真的适合顶级联赛。

练完任意球，他独自走进更衣室，刚换完衣服，正在发呆时，他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
是一个陌生的西班牙号码。

尤豫了一下，还是接通了。

——

“你好，是凯文德布劳内吗？我是林涛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、温和且带着奇异安抚力量的声音，用的是英语。

德布劳内一愣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林涛？比利亚雷亚尔的林涛？”

“是我。”

林涛笑了笑，“你现在有空吗？方便聊一会吗？”

“你说吧。”德布劳内将这个声音与之前看过的采访做了对比，初步确定了对方的身份。

“好，我看了你不少比赛录像，甚至包括在切尔西青年队和亨克时期的。”

“凯文，我认为你在同龄人里，是传球创造力和视野最顶级的球员。”

林涛的语气非常认真，知道这个比利时人不喜欢人情世故的他没有丝毫客套。

“你的直塞球、你的远射、你无球跑动的智慧，都被严重低估了。”

“我知道你最近在不莱梅可能踢得不太顺心，但相信我，我们球队需要你这样的球员。”

“我们可以一起踢出完美配合。我需要一个能读懂我跑位，也能跟上我节奏的搭档。”

林涛的话语象一把钥匙，瞬间打开了德布劳内心中某个紧闭的盒子。

这种被理解、认可、需要的感觉，对于此刻的他来说，堪比雪中送炭。

“可是————我的西班牙语不好————”

德布劳内没有被兴奋冲昏头脑，他还是理性地提出了自己的困境。

“没关系，我可以教你，队里也有翻译。”

“重要的是足球，凯文。足球语言是相通的。”

林涛的声音真诚，“这里有你发挥的空间，你可以证明自己，我们也可以一起赢下冠军————”

通话结束后，德布劳内坐在木质长椅上久久没有动弹。

林涛的每一句话都敲在他的心坎上。

最后，他拿起手机，打给了自己的经纪人。

“帕特里克，帮我回绝掉沃尔夫斯堡的接触吧。”

“我想去西班牙，去比利亚雷亚尔。”

冬窗的转会市场如同一个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