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。只一眼,她就猛地捂住了嘴,眼睛瞪得溜圆,好半天才放下手,声音都带着抖,一连串地问道:“当家的,这……这是哪来的?
怎么这么多钱?还有金条!天爷,这还有两块手表!这些到底是从哪来的啊?”
牛大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慢悠悠地笑着说道:“门卫室的老张头给的。”
“啥?老张头给的?”刘改花更懵了,连忙把匣子合上推回他面前,急声问道,“平白无故的,老张头为啥要给你这么些值钱的东西?”
牛大力笑了笑,随即就把老张头担心自己身后事无人料理,将一辈子的家底托付给他,只求他到时能给自己操持后事、入土为安的前因后果,一五一十地跟刘改花说了一遍。
刘改花听完,眼睛瞪得圆圆的,一脸不敢置信地反问:“就为这个?没别的事了?”
牛大力摇了摇头,说道:“还能有啥事?人生除死无大事。
老张头今年都六十多了,早到了知天命的年纪,自己的身子骨什么样,他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他们这种从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下来的人,早年落下了一身伤,要是不好生保养,本就难长寿。
再说了,他就孤家寡人一个,身边没儿没女,也没个亲人照料,真要是到了那一天,除了我,谁还能给他摔盆打幡、送他最后一程?”
刘改花闻言,眉头一下子就皱紧了,伸手拉了拉牛大力的骼膊,压着声音急道:“当家的,你咋能答应他这个啊?
咱家里又不是吃不起饭,好端端的,怎么能揽下给外人摔盆打幡的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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