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咱们家的绝户啊!”
她一边嚎一边使劲拍大腿,拍得啪啪作响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哭到兴头上,又扯开嗓子唱起了那套哭丧的调子,调子拖得长长的,一声比一声凄厉,听得围观的村民都忍不住缩脖子:
“日落西来天黑了天,家家户户把门关。
老少爷们都歇了晌,唯有我寡妇哭断肠!
富贵啊你黄泉路上慢些走,回头看看你家的仇!
福全福安黑了心肝,抢了你的家产要绝你的后!
你夜里别在坟头待,快到你兄弟家里来!
掀了他的锅,砸了他的碗,让他们看看咱贾家的冤!
我的富贵啊——我的男人啊——你快睁眼看看吧!你的亲兄弟,就要把你媳妇孙子逼死了啊!”
跟着过来的贾守义,看着贾张氏在人家大门口哭丧嚎得惊天动地,周围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社员们,不仅没人上前劝,反倒嘻嘻哈哈地指指点点、凑在一起嚼舌根,当场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,脸涨得跟猪肝似的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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