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两个黑心肝的挨千刀的!丧良心的白眼狼!当年我男人贾富贵活着的时候,是怎么掏心掏肺待你们这两个小兄弟的?
给你们娶媳妇盖房子,哪样不是他这个当大哥的扛着?
现在他闭眼走了,我这个寡嫂带着贾家的根苗棒梗回村,你们就这么容不下我们?”
她一边骂一边拍大腿,哭天抢地,唾沫星子横飞:“占着我们贾家的宅基地,吃着我们贾家分的口粮,现在连一宿屋都不让我住?
你们就不怕天打五雷轰?不怕夜里我男人找你们两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算帐?
我告诉你们,今天你们不把我请进去,我就死在你们家门口!让全村人都看看,你们是怎么苛待寡嫂和亲侄子的!”
她就这么坐在院门口骂了整整半个时辰,什么污糟话都骂尽了,可贾福全和贾福安两兄弟,愣是躲在院里没敢开门。
谁都知道贾张氏是什么货色,一旦让她进了门,往后就是甩不掉的累赘,全家都得被她霍霍得不得安生。
骂到最后嗓子都哑了,也没人理她,贾张氏没辄,只能牵着被吓得哭哭啼啼的棒梗,骂骂咧咧地回了自己和贾富贵当年住的老宅子。
那老宅子空了快十年,早就破败得不成样子了。三间土坯房,只有最东边那间还剩个囫囵屋顶,剩下两间的房顶早就塌了大半,上面的茅草烂得七零八落,风一吹就往下掉渣。
就算是仅剩的这间能住人的,也四面漏风,里面阴沉沉、冷飕飕的,都已经5月份了,天早就暖透了,人一踏进去,还是忍不住打寒颤。
贾福全和贾福安隔着院墙听见她在老房子里哭天抢地,终究是抹不开本家的面子,更何况那时候工位的钱还没拿到手,怕她闹到大队部坏了事。
哥俩只能一起出面,跟大队申请借了两车麦秸秆,连夜给贾张氏那间房糊了顶棚,又找队里要了些旧报纸,把漏风的窗户缝糊得严严实实,好歹能挡挡风雨。
之后又从各自家里匀了口铁锅、几个碗瓢盆送过去,总算让她能对付着过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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