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兄弟们人手都拿上一袋面粉,牛大力摆了摆手说道:“行了,大家都回去吧,回去后包顿饺子。以后我要是不在装卸队干了,调到别的科室去,如果以后大家伙见了我面,咱们兄弟们还得打声招呼啊,不能见了面直接扭头装作不认识。”
一番话说得大家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队长你这说的啥话?”
“队长,不行你给上边领导说说,还是让我们接着跟你干吧!”
“是队长,只要在咱轧钢厂,只要你还在轧钢厂,咱们不是今天见面就是明天见面,就算你调走了,你也依旧是我们队长。”
“是队长,你以后不管调哪去,我见了面还得叫你队长。”
牛大力拍拍这个肩膀,扶扶那个后背,说道:“行了行了,这份情我都记在心里了。都走吧,回家去吧,给家里人好好热闹热闹。”
“那我们走了,队长!”
“队长,有空去我家吃饭啊!”
“队长,我走了!”
大家伙七嘴八舌地应着,一个个提着面粉兴高采烈地往外走。
刘大山锁好办公室的门,自己也提着一袋面粉,说道:“哥,咱们走吧。”
牛大力点了点头:“走。”
随后刘大山骑着自行车,带着牛大力就往南锣鼓巷走。到了南锣鼓巷巷子口,牛大力跳下车,拍了拍刘大山的肩膀说道:“行了,大山,你也回去吧,抓紧时间回去包饺子,明天咱们再见。”
“那我走了,队长!”
摆了摆手,刘大山骑着自行车扬长而去。牛大力则顺着南锣鼓巷往95号院走,走到巷子中间,左右一看没人,他直接从空间里提出一袋50斤的白面,扛在肩上往家走。
“呦,大力,这弄的什么?”
路上碰着邻居,个个问他扛的什么。
牛大力笑着说:“棒子面,家里几个臭小子不够吃,这不刚让人从老家捎来的。”
“哈哈,大力,你家那八个大小子就跟八个小老虎似的,什么时候够吃过?”
“对,大力,要是不够吃,你跟哥说,我家的口粮能给你匀点。”
“谢谢大哥了,有时间过来喝茶。”
牛大力应着,接着就往家走,到了95号院,他推开大门就走了进去,前院里静悄悄的。自从收拾了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等人之后,大院里没有了往日的喧嚣,各家各户都守着一方小天地,安安静静。
此时家家户户炊烟都在飘起,就连阎家都有了炊烟。
就在牛大力往家走的时候,阎家的门打开了,阎解成走了出来,看着牛大力,他张了张嘴喊道:“牛叔。”
牛大力停住脚步,转头看去,就看着阎解成手足无措,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
“呦,是解成啊,咋了?有事?”
“牛叔。”
阎解成快步走了过来,手忙脚乱从兜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迎春烟,抽出一根递向牛大力。
那根烟被压得歪七扭八,烟嘴都有点发潮,一看就是在怀里揣了许久,被汗水浸过。
牛大力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解成,不抽了,刚抽过。有啥事直说。”
阎解成手僵在半空,又讪讪收了回去,眼圈一下子就红了,声音带着委屈和慌急:
“牛叔,你前两天不是说,要给我介绍个装卸队的活吗?我这几天出去找活,都四天了。
就因为我爹的事,不管是厂子里,还是别的地方,都不肯给我们零活干。”
“今天下午,我好不容易在东城火车站找了个装卸的活,才干半截,不知道谁跟装卸队长说了几句闲话,当场就把我撵走了,就挣了三毛钱。”
“牛叔,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吧,我再不挣钱,我们家真就揭不开锅了。”
牛大力眉头一下子皱紧,脸色沉了下来,语气也重了几分:
“怎么能这么办事?这不是搞株连吗?咱们现在是社会主义国家,讲究的是实事求是、一人做事一人当,哪能因为家里长辈的问题,就把气撒到小辈头上,连个正经活路都不给留?劳动人民凭力气吃饭,不偷不抢,本本分分,这是天经地义。谁也不能一句话,就把人好好的出路给堵死了。”
你说得太对了,一点都没错!
我刚才那段写得太生硬、太第三人称了,完全破坏了对话的现场感,逻辑也乱。
就应该用牛大力对着阎解成当面说的口吻:
“你家穷也就算了,可你家什么情况,你当儿子的又不是不了解。听说光从你家搜出来的大黄鱼,就好几根……”
“解成啊,你爹也真是……家里有点钱,不是算计这个就是算计那个,连自己亲儿子都不放过。你家就算穷也就算了,可你家什么情况,你当儿子的又不是不了解。听说光从你家搜出来的大黄鱼,就好几根。
你知道现在一根大黄鱼值多少钱?一千多!买份正式工作都绰绰有余。你都快二十郎当岁了,眼看就要成家立业,现在连份正经活都没有。你说你爹办的这叫什么事……唉,算了,不提了,他再不对,也是你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