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大力也不罗嗦,伸手从包里直接掏出两包崭新的牡丹烟,把一包递到刘大山手里,自己捏着另一包,朗声吩咐:“大山,给兄弟们发烟,每个人都得有!”
众人一看是牡丹烟,当场就有人忍不住惊呼:
“队长,你这都抽上牡丹了?咋抽这么好的烟啊!”
“是啊队长,以前我们给你递烟你都不抽,现在直接上这么好的!”
牛大力哈哈大笑,声音敞亮又痛快:
“兄弟们,以前我是没想开!经过这一回,我算是彻底活明白了!
上次在鬼门关走了一圈,阎王爷都问我:牛大力,你抽不抽烟?我刚想说不抽,阎王直接就道——你不抽烟,我就把你扔十八层地狱!
又问,你喝不喝酒?你不喝酒,我直接把你下油锅炸一遍!
我一听这还了得?不抽烟不喝酒,又是十八层地狱,又是油锅炸,当场吓得我撒腿就跑回来了!”
他故意一拍大腿,一脸后怕:
“从今往后,咱烟要抽,酒也要喝,日子就得往舒坦了过!要不然下次下去,阎王真把我扔进油锅去炸一遍,我哪受得了啊!”
一群汉子被他这胡编乱造的鬼话逗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笑出来,工区里一片热闹。
牛大力压了压手,等笑声稍歇,正色道:
“行了,话也聊了,烟也抽了,一会儿干活,还得跟以前一个样,不能含糊,知道吗?”
“放心吧队长!没说的!”
“你怎么说,我们就怎么干!”
众人纷纷应承。
这时刘大山凑上前来,压低声音问了一句:
“队长,那……咱以后还给一车间使绊子不?”
牛大力轻轻摇了摇头:
“算了。一车间也就贾东旭、易中海这两个毒瘤,其他同志还是好的。
再说上次郭大撇子都亲自上家里找我了,我要是再不给面子,那也说不过去。
以后咱们一视同仁,还是从一车间开始干,干完一车间,再干其他车间。”
话音刚落,一组组长李大炮就往前站了一步,满脸为难:
“队长,咱从四月份开始,厂里工作量直接翻倍,兄弟们快一个多月没好好歇过一天了。工作量这么涨,咱们工资……能不能也跟着涨点?”
刘大山当场就瞪起眼,吼了一声:
“李大炮!你狗日的胡说什么!涨工资是厂里说了算,队长能定吗?你这不是为难队长吗!”
牛大力伸手按住刘大山,淡淡一笑:
“行了大山,大炮说的也是实话,没毛病。”
他转头看向众人,声音沉稳有力:
“兄弟们,这一个多月,大家天天从早忙到晚,没歇过一天,确实辛苦。活儿多了,不涨钱,也得给点奖金,没道理他们车间产品多有奖金,咱们装卸队搬得多反倒什么都没有。”
牛大力拍了拍胸脯:
“放心,等会儿我就去后勤找李主任问清楚,该给兄弟们争取的,我一定给你们争取到!”
“谢谢队长!”
“队长够意思!”
众人瞬间欢呼起来。
李大炮反倒有些不好意思,挠了挠头:
“队长,我没别的意思,能争取就争取,实在不行……咱也能扛。”
牛大力笑了笑:
“放心,有我在,不会让兄弟们白出力。”
刘大山立刻开口安排,嗓门干脆利落:
“行了行了,都别围着了!大炮,你带一组去一车间;二埋汰,你领你的组去二车间;大驴,你去三车间。后面两个组,每个组抽三个人,先去帮大炮把一车间的活儿理顺,弄完再去其他车间!”
“好嘞!”
“走了走了!”
汉子们齐声吆喝,抄起绳子、扛起杠子,推上推车,浩浩荡荡朝着各个车间开拔,片刻就散了个干净。
工区里清静下来,刘大山连忙看向牛大力,满脸关切:
“哥,你去办公室歇着吧。我看你身子骨还没彻底好利索,别累着。这边有我盯着,错不了。”
牛大力摆了摆手,笑道:
“歇啥歇,我没事。我先去找一趟李主任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对刘大山道:
“大山,你跟兄弟们说一声,下午下班谁也别走,我给大伙准备了点福利。”
说话间,牛大力不动声色,将心神悄悄沉入体内的神秘空间。
一眼望去,空间里的麦田已经泛出一层金黄——经过一夜五十倍时间流速的疯长,麦穗早已鼓胀饱满,只差最后一点火候。
等到下午下班,铁定能彻底成熟。
到时候一键收割,直接磨成雪白的白面,给队里兄弟一人分二斤。
东西不算多,却是心意。
这帮靠力气吃饭的汉子,最认这份情分。
把人心笼络稳了,以后不管他是升职、调岗,还是办别的事,这帮人都会是他最硬的底气。
“好嘞哥,你尽管去!我去车间那边盯着,绝不让这帮兔崽子毛手毛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