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咱村里有一个算一个,有几个像俺二狗子似的,十六岁就开始杀猪宰羊,二十郎当岁就成了屠宰点的正式工人?
不管咋说,也算是咱村数一数二的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满是愁绪:“你也知道,狗子没跟他舅学杀猪之前,性子老老实实的。
可自打学了杀猪,这孩子也不知是不是冲撞了什么,眼里就没了活气。
别看现在跟你们说话,他笑呵呵的,你们看不出来。
可他一生气,眼一瞪,那眼神冒寒光,我这当爹的看了都心里发毛。
寻常媳妇,有几个经得起这么吓的?”
“前面那俩媳妇,说是得病死的,也算得病吧。
可这病是哪来的?
还不是被狗子吓出来、折腾出来的?
那俩媳妇都是咱花钱从外地娶的,娘家人离得远,不知道内情,咱还能瞒得住。可胖丫不一样啊。”
秦禄山往前凑了凑,声音压得更低:“说到底,咱都是一个祖宗,虽说已经出了五服,可终归是一个宗族的。
胖丫是秦守良的闺女。我知道你们大队长的难处,是想让胖丫嫁给狗子,咱家拿出钱来,填上胖丫自己惹出来的那个窟窿。
可我就怕狗子收不住脾气,到时候再把胖丫吓出个三长两短,那咱们不都为难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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