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自打第一次意识沉进小世界,看清十级升级那串骇人的数字时,牛大力只觉得眼前一黑,一股彻骨的绝望瞬间涌遍全身。
5000亿斤黄金,那可是25亿吨啊!、
他心里门儿清,就算把地球上所有的黄金全都收拢到一起,撑死了也就五亿吨,连冲十级的零头都够不上,更别说他也没有那个能力。
那时候他当场就死了攀高等级的心,心里早早就盘算好了,这小世界顶天了升到二级便罢,五千斤黄金努努力兴许还能摸着边,往后的级数想都别想。
毕竟他就是个普通老百姓,总不能为了升级空间,去跟全世界较劲吧?
那些遥不可及的等级,压根就不值当费那个心思,他也根本没那个本事办到。
外间屋里,刘翠花刚坐没多久,赵寡妇就捏着鞋底推门进来,三个人凑在一起,叽叽喳喳地扯起了家常。牛大力躺在里屋,迷迷糊糊听着外头的闲话,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直到刘改花的手轻轻摇着他的胳膊,连声喊:“当家的,当家的!”
牛大力睁开眼,揉了揉眉心:“咋啦?这是到饭点了?”
“吃啥饭,快起来!王主任他们来了,喊院里人开会呢。”刘改花拽着他起身,“看这样子,是来发粮食了,正好咱家粮缸也快见底了,赶紧走。”
牛大力一听,立马抬脚蹬上鞋,跟着刘改花往外走。两人刚进中院,就见二赖子远远朝他们招手:“大力哥,这边!”
牛大力笑着点头,领着刘改花走过去。二赖子身旁摆着张板凳,忙招呼他坐下,随即掏出烟卷递过来,牛大力笑着接了,二赖子亲手给他点上,又朝一旁努了努嘴:“大力哥,你看那贾东旭。”
牛大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就见贾东旭呆愣愣坐在自家门口,两眼发直,脚下的布鞋都穿反了,双眼无光没半点精气神,活像被抽走了魂。
他撇了撇嘴,心里冷笑。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这都是他自己作的孽,恶果自然得自己担。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当初原主被贾东旭举着棒子追打的凶狠嘴脸,还历历在目,他半分同情都生不出来。
收回目光,牛大力对着二赖子淡淡道:“管他作甚,他死了才好。自个儿的事,跟咱半点关系没有,这就是恶有恶报。”
二赖子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,咬牙切齿道:“大力哥你说得太对了!恶有恶报!当初他多嚣张,仗着易中海给他撑腰,在院里摇头晃脑作威作福,谁都看不起。”
这话里满是怨怼,二赖子和贾东旭年纪相仿,只比贾东旭小一岁,俩人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,没少受他欺负。二赖子父母早逝,无依无靠还没正经工作,贾东旭却有个撒泼打滚的老娘,娶了院里数一数二的漂亮媳妇,又有易中海这个师傅护着,往日里逮着他就冷嘲热讽,中院后院的街坊,没几个没被他拿捏过。
牛大力看着二赖子那恶狠狠的模样,眼珠子一转,压低声音道:“赖子,给你吩咐点事。”
二赖子立马拍着胸脯,劲头十足:“大力哥,你尽管说!只要我能办到的,上刀山下火海都给你办得妥妥帖帖!”
牛大力笑了笑,先左右扫了眼四周,确认没人凑近,才凑到他耳边低语:“你想啊,贾东旭现在没了工作,老娘和媳妇还都在乡下,你说他这会儿心里最犯愁的是啥?”
二赖子眼珠子转了又转,挠了挠头:“大力哥,这我还真没细想他能愁啥?”
“笨!”牛大力轻轻敲了下他的脑门,“他一没工作,二没进项,秦淮茹在乡下能待得住?万一耐不住穷,再寻个人家二嫁,他这辈子不就彻底栽了?这就是他最担心的事!”
二赖子恍然大悟,一拍大腿:“对对对!大力哥你说得太对了!他现在肯定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!”
“人一急,就容易出错。”牛大力的声音压得更低,“他现在一门心思要弄份工作,可要钱没钱、要人没人,你说他会不会铤而走险,干些违法乱纪的勾当?”
二赖子眨了眨眼,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牛大力继续道:“赖子,哥这是给你送机会呢。他要是真犯了错,有人能第一时间举报,你说会不会再次立功受奖?
这话一出口,二赖子眼睛瞬间亮得像冒了光,连忙点头:“会!太会了!大力哥,你是说让我盯着他?只要他敢犯错,我立马去举报!”
牛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意沉沉:“哥把路子都给你铺好了,就看你肯不肯干。放心,这事办好了,对你只有好处。”
二赖子当即胸脯拍得震天响:“大力哥你放心!我这就天天盯着他,他敢动半点歪心思,我第一时间就去报官,绝不让他好过!”
牛大力又拍了拍他的肩,语气郑重:“这就对了。宜将剩勇追穷寇,莫学霸王沽名钓誉。”
二赖子挠着后脑勺,一脸茫然:“大力哥,你说的这啥话?我咋听不懂?”
牛大力瞥了他一眼,带着点恨铁不成钢:“没文化真可怕!有空多读读报纸、认认字,这可是老人家的诗词。意思就是,别看着他现在可怜就心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