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额前的碎发,低声问:“改花,这会儿舒坦点了吧?”
刘改花靠在炕头,长舒了一口气,缓着声说:“没事了,当家的,就是这趟路,比上次回老家难多了。”
上次从城里回顺义乡下,赶的是早上东城发往顺义的头班车,车上人少,空气也新鲜。城里来的人讲究些,车上干干净净的,没什么杂味,一路倒也顺当。
可这次从顺义回城就不一样了,一上车就见几个人抬着好几只羊上来,羊膻味裹着热气直往鼻子里钻,车上还挤着些鸡鸭鹅,扑腾着翅膀,叽叽嘎嘎的,本就晕车的刘改花瞬间就觉得头重脚轻。
半道上她就撑不住了,扒着车窗吐了一回,刚缓过点劲,靠着她身边的那几只羊竟又拉又尿,腥臊的羊骚味混着之前的味道,一股脑往她鼻子里冲,那股子味钻心的冲。
她赶紧扒着窗户往外吹风,吹了好半天,那股恶心劲也没过去,就这么一路晕乎乎熬着,直到落车,被牛大力背着往家走,脑子还是昏沉沉的。
话刚说完,刘改花就轻轻蹙了蹙眉,抬手按了按太阳穴,牛大力见了,忙伸手替她揉着,动作轻缓,又低声哄着:“都到家了,啥味都没了,歇够了咱吃点东西,好好补补,往后就不遭这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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