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好好养伤,等侯我们街道办的处理。”
随后齐大河就领着两名工作人员走了。
门刚关上,易大妈就急匆匆地扑进来,声音里带着哭腔:“老易,咋样了?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?”
易中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,额角的青筋因为刚才强撑着辩解,突突直跳,双腿膝盖的伤处也隐隐作痛。他咬着牙说道:“没事。
下午去街道办申请下钱,把他们搜走的那些钱,先拿回一部分来。那些钱又不是赃款,他们总不能全扣着。”
“恩嗯,我知道,老易,你接着说。”易大妈连忙点头,手还在微微发抖。
“第二,”易中海的声音压低了些,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,“齐大河刚才是冲着何大清写给咱们的信来的。”
说到这,易中海就发现易大妈像只受惊的鹌鹑,浑身抖个不停。
易中海眼睛一瞪,声音拔高了些,厉声道:“放心吧,事情还没漏呢,你别自己吓自己!”
“恩嗯,我知道了老易,我知道了。”易大妈连忙应着,不敢再多说一句。
易中海看着她这副样子,冷哼一声,继续吩咐:“你把钱拿回来之后,买点东西去安抚一下何雨水和傻柱,多说几句好话。我现在这副样子,双腿动不了,要是那傻子跟我翻脸动手,我还真弄不过他。先把这两件事办利索了!”
“好,我知道了,我下午就去。”
易大妈刚应完,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:“那……贾家那边呢?”
“贾家?”
听到这两个字,易中海眼中瞬间闪过浓烈的愤恨,指节因为攥得太紧,泛出青白。他太清楚自己的处境了——双腿膝盖粉碎性骨折,就算恢复得最好,也顶多能下地走几步,想再象以前那样在四合院里呼风唤雨,在厂里当威风的大师傅,根本就是做梦。
最好的结果,是厂里念着旧情,给他办个退休;最坏的结果,就是被开除,只能靠着那点微薄的积蓄过日子。
而这一切,全拜贾家所赐!关键时候,竟然把所有的黑锅都扣到他头上!
他怎么可能放过贾家!
易中海的嘴角扯出一抹阴恻恻的冷笑,心里暗暗地想着:呵呵,贾家那一家子,以为背叛了我,就能彻底脱离我易中海?
不可能!以前我能弄死老贾,往后,照样能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!
“去,给我弄点吃的,我饿了。”
易中海看着易大妈还在打着哆嗦,立马开口吩咐,想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“老易,我去给你淘弄只鸡,回家炖点鸡汤给你补补。”
看着易大妈脚步匆匆地走了,易中海躺在床上,直勾勾瞪着天花板,心里那点阴暗的心思,像墨汁滴进水里,悄无声息地漫了开来。
贾家,刘家,等着吧!真以为我易中海瘫了,你们就能这么肆无忌惮?特别是牛大力那小子,不把你弄死,我易中海死不暝目!
易中海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。他这种人,心思歹毒,偏偏还带着一股子鱼死网破的狠劲。
另一边,齐大河领着人直接回了街道办,推门就向街道办主任王红梅汇报情况,还把易中海、贾东旭、贾家还有傻柱的口供递了过去。
王红梅翻看着口供,看完往桌上一放,冷笑道:“贾家打的什么谱,什么心思,咱们心里都门儿清。想就这么糊弄过去,根本不可能!”
她顿了顿,接着说:“刚才副主任刘钢铁来汇报,红星公社那边已经回了话,马上派人来接贾张氏和秦淮茹回户籍所在地。”
王红梅又拿起易中海的口供扫了两眼,抬眼对齐大河道:“齐科长,从口供来看,易中海这是明摆着的自我保护——小事漏,大事一点不露。
尤其是他和何大清之间的秘密,必须查清楚!到底是什么秘密,能让何大清抛儿弃女远走他乡,还得守着这事儿?”
她指尖敲了敲桌面,语气凝重:“从那些信件来看,这绝对不是小事!咱们必须大挖特挖,把危险掐在手里,不能让这个炸弹在咱们的把控之外爆了!
你们一定要盯紧他们的动态,特别是易中海。我瞅着这个人心思太阴暗,指不定还要闹出什么幺蛾子。你们综治科,必须派人继续盯着他!”
齐大河立刻挺直腰板保证:“放心吧,王主任!我已经安排王有力那小子盯着易中海了。他是部队下来的,以前干过侦察兵,盯这么个瘫在床上的,绝对手拿把掐!”
王红梅点了点头:“还是你考虑得周全。那就这样吧,大河同志。”
王红梅点了点头,赞许道:“还是你考虑得周全。那就这样吧,大河同志。”
她顿了顿,象是忽然想起什么,补充道:“对了,跟你说一声——从红星公社到咱们街道办,坐车得两个小时车程。咱们上午已经通知那边了,按说他们下午就该到了。”
她抬眼看向齐大河:“你盯着点时间,要是下午来得及,到时候我带着你们综治科,跟红星公社来的同志们一起,把秦淮茹和贾张氏送过去。要是时间太晚,就明天早上再行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