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没事,一点都不疼,您先回屋歇着,我跟爹说几句话就进去。”
老娘根本不听,死死拽着他的骼膊不撒手,回头狠狠剜了牛老根一眼,气呼呼的念叨:“跟这个死老头子有什么话好说的!
一辈子就知道吹胡子瞪眼发脾气,除了打人骂人,啥也不会!
走,跟娘进屋!娘刚给你炖上老母鸡了,一会再给你炒盘腊肉,给你好好补补身子,你看看俺儿,在城里遭罪,人都瘦了一圈了!”
牛大力心头翻涌着滚烫的暖意,被老娘这份实打实的母爱裹着,鼻尖微微发酸,他轻轻拍着老娘的手背,柔声催促:“娘,您先去灶房忙活,我真没事,就跟爹说两句心里话,说完就进去。”
老娘还是不放心,又回头狠狠瞪着牛老根,拔高了嗓门放狠话,字字较真:“死老头子!我把话撂这,你今天敢再动俺儿一指头,敢再打他一下,俺就跟你拼命!
俺豁出这条老命,也不让你欺负俺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