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才更麻烦!”
秦德山点了点头,皱着眉头叹了口气:“我也知道瞒不住,可这事怎么弄才好啊?”
秦老实这时开了口,他搓了搓干涩的手掌,语气沉重:“哎,书记,各位同志们,我刚刚在路上的时候,和贾家洼的贾守义贾大队长商量过了。
觉得这个事情毕竟是他们两家人弄出来的,咱们是不是让两家人各自拿出点东西来,补偿给村里的社员们?毕竟社员们一年到头就盼着那点福利!”
妇女主任王桂英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愁绪,说道:“大队长说的对,社员们一年到头就盼着这点福利,家里的娃娃们都等着布票做衣裳,老人们都等着救济粮过冬,没了这些,家家户户都得怨声载道。
我看这事还是赶紧找秦淮茹的爹娘和兄弟,让他们赶紧凑点东西,到时候补偿一下村里的社员们。这事得早行动,要是晚了,让社员们知道了,到时候真出了事,啥也来不及了。
”
三个生产队队长也跟着附和。
一队队长秦铁牛急得直跺脚,粗着嗓门嚷道:“俺队的社员们最较真,刚把红薯苗栽下去就盼着有化肥能多收点,这事要是露馅,我第一个压不住!必须让她娘家出血,不然没法下队干活,社员们指定消极怠工!”
二队队长秦老栓蹲在地上,揪着地上的草叶叹气:“出血是该让他们出,可就秦守粮一家,再加之他那三个兄弟,一大家子本就过得紧巴,现在家家户户都穷,你让他们拿东西出来,能不能拿出来还不一定呢!
再说了,谁愿意把自家的钱和粮食平白无故往外拿?
胖丫那妮子我也知道,这些年虽说嫁到城里去了,可她娘家真没沾上半点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