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,现在别说这些了,咱们还是赶紧想想怎么保住你和东旭的工作吧。
秦淮茹连忙劝慰着傻柱,“毕竟你还有雨水要养,我们全家还要靠着东旭养活呢。”
傻柱喘了几口粗气,看着秦淮茹急切地说道:“秦姐,你是不是有什么好办法?如果有,你就赶紧说吧!”
秦淮茹看着傻柱,嗫嚅了片刻,说道:“柱子,我说了你可别生气,咱们就是商量一下。如果你不同意,咱们就不办了。
大不了,姐就回乡下去干农活,怎么也饿不死。
你在城里好好的,咱们姐俩虽然以后见不着面了,姐还是会想着你的。
”她又开始打感情牌。
“哎呀,秦姐,你要急死我了!”傻柱一听她又要提回乡的事,心里就一阵发紧。
一想到他的白月光要去乡下,面朝黄土背朝天,还要照顾婆婆和孩子,他就心疼得不行。
“你赶紧说吧,只要有办法,咱就用!”
秦淮茹见他上钩,眼中闪过一丝算计,说道:“柱子,一大爷双腿废了,以后都站不起来了。你说,咱们以后一起照顾一大爷咋样?”
傻柱想也没想就说道:“行啊!以前一大爷没少照顾咱们,以后我肯定好好照顾他!
嘿嘿,秦姐,我傻柱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,一大爷对我的好我全记着呢。”
秦淮茹微微一笑,声音放低了些:“那柱子,你说……咱们能不能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一大爷头上去?”
傻柱皱着眉反问:“秦姐,你说的是把事情都推到一大爷头上?
”秦淮茹点头,眼神里满是期盼。
傻柱连连摇头:“这可不行,一大爷都瘫了,咱咋能昧着良心坑他?”
秦淮茹赶紧握住他的手,眼框泛红:“柱子,咱不是坑他。
他现在都这样了,街道办还能拿他怎么么样,最多批评教育几句。
可你和东旭不一样,没了工作,咱们两家可就彻底毁了。
”她凑近了些,温热的气息吹在傻柱耳边,声音轻轻的:“到时候就说开小灶、藏粮食都是一大爷的主意,他是一大大爷,咱不听就是不孝。
你和东旭互相证明,你俩就都能脱身了。”
傻柱此时哪还听得进这些,他直勾勾盯着秦淮茹那,胶原蛋白满满的脸蛋,心里像揣了小鹿般砰砰乱撞,撅着大嘴下意识地凑近。
秦淮茹瞥见他的动作,没有躲闪。
眼看儍柱的嘴唇要碰到秦淮如的脸蛋,傻柱却象想起什么似的往后缩。
秦淮茹咬咬牙,直接用脸撞上他的嘴。
“哎呀,柱子,你欺负我!”秦淮茹像被蜜蜂蛰了似的后退一步,跺着脚,眼泪又涌了上来。
“秦姐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傻柱看着秦淮茹泛红的脸颊,嘴上那一闪而过的温热触感还在,心里却象揣了只兔子,砰砰直跳。
那种偷偷摸摸、心照不宣的感觉,就象是在黑灯瞎火的厨房里,摸到了刚出锅的糖糕,烫得人一哆嗦,却舍不得撒手,甜香一下子就钻进了鼻子里,让人晕乎乎的,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
“呜呜呜……我对不起东旭,对不起贾家,我以后活着都没脸见人了!
”秦淮茹捂着脸小声抽泣,嘴上哭得象个贞洁烈妇似的,喊着“活着没脸见人”,眼泪却顺着指缝往外淌。
“秦姐你别这样!”傻柱急得直跺脚,恨不能抽自己大嘴巴,更恨牛大力那一脚——踹哪儿不好,偏偏踹他裆部!
要不是这会儿胯间火烧火燎地疼,他早就想扑过去把秦淮如搂进怀里疼了,
“都是我的错,我不是人,我不是东西!
秦姐,你可别寻短见,以后我啥都听你的,你说咋地就咋地!”
“哼,你就会欺负姐!”秦淮茹眼含热泪瞪着他,带着哭腔控诉,“我就知道你对姐没安好心眼子!”
“我听你的还不行吗?”傻柱急得声音都颤了,“咱就把事儿往一大爷头上推!以后咱多孝顺他,加倍补偿还不成?”
“哼,柱子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秦淮茹抹了把眼泪,眼神却带着点复杂的光,“占了姐的便宜,再来帮姐?
你要是这么想,以后姐可不认你这个弟弟了!”
“柱子,以后……以后咱们就当不认识了!”秦淮茹红着眼框,语气带着几分决绝,“你净想着占姐的便宜!现在院里人都在嚼舌根,说小当是你跟姐的孩子,要不然你咋对姐这么好?”
“放屁!”傻柱急得脸都红了,梗着脖子辩解,“我是见你一个人拉扯孩子不容易,你是我姐,弟弟对姐姐好不是天经地义的?
你别听那些王八蛋嚼舌根,咱们院里没几个好东西!我以后还会一如既往对你好!”
“哼,柱子,姐就原谅你这一回。”秦淮茹跺了跺脚,语气软了下来,h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,“要是以后你再这样,姐就真不原谅你了!”
“嘿嘿,秦姐,你真好!
傻样吧!秦淮如娇嗔一声扑哧一下笑了!
”傻柱挠了挠头,嘿嘿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