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冲冲地说道,“对了,秦姐,你刚刚是不是说家里没钱了?
一会我让雨水给你拿点,现在我的钱都让雨水拿着呢。”
“柱子,你……”秦淮茹的眼框又红了,感动得说不出话来,“姐真不知道说啥好了。只是……只是姐还有个事,实在是没办法了……”
“秦姐,你说,只要我能办到的,一定帮你!”傻柱立刻说道。
秦淮茹吸了吸鼻子,哽咽着说:“你也知道,我们家全靠东旭养活着。要是东旭的工作保不住,姐……姐还得带着孩子们回乡下去……”
“啥?东旭的工作咋保不住了?”傻柱吃了一惊,连忙问道,“牛大力那不是没事吗?虽然前两天我和东旭哥打了他,但他也没受伤啊,厂里还能因为这点事就开除东旭?”
秦淮茹摇了摇头,脸上满是绝望:“现在街道办已经把咱们这一伙认定为偷拿公家粮食、私开小灶了。
你说要是把这事通报给厂里,东旭的工作还能保得住吗?
别说东旭的工作,就是你的工作,能不能保住还两说呢,毕竟这事你也参与了。”
“啥?街道办咋能这么办!”傻柱气得跳了起来,结果牵动了伤口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秦淮茹哭丧着脸补充道:“柱子,咱们确实开了小灶,而且……闫埠贵三大爷没少借着机会贪污粮食。”
“好你个老帮菜!老抠逼!
”傻柱一听,怒不可遏,指着门外一连串骂道,“我最看不上他天天哭穷装可怜,背地里净干些损人利己的勾当!
现在好了,就因为他贪污粮食,把咱们所有人都给装进去了!
要是他不那么贪心,这粮食能消耗得那么快?
也不至于让院里人隔三差五就喝稀粥、啃窝头!
那牛大力肯定不能借这事闹腾起来,咱们能落到这步田地?
我看啊,罪魁祸首就是这个老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