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。
真闹僵起来,他讨不着半点好处。
可这份不敢明着来的憋屈,反倒让那根刺扎得更深。他开始暗地里较劲,为难牛家。
就说年底街道办给优秀四合院发福利,别家分到的猪肉都是能炼油的厚膘,带鱼是完整的中段,白糖也能分到小半碗。
到了牛家这儿,总是分量最少、成色最差——猪肉净是没多少油的瘦肉边角,带鱼是别人挑剩下的破头烂尾,白糖也只给一小撮,够不上冲几次糖水。
分配集体任务时,易中海的偏心更明显。清理胡同垃圾、平整路面,别家都是青壮年搭配着干,半天就能歇,牛家却总被派最累最脏的——搬运几百斤的砖石,或是钻进狭窄的阴沟掏淤泥。
更可气的是,易中海还把牛家跟赵寡妇家分在一组,赵寡妇家里缺劳力,实际上大部分活都压在牛大力父子身上。
易中海还在全院大会上说得冠冕堂皇:“大力是搞搬运出身的,肯定干得比别人快,就算一个人也顶俩,更别说还有八个小子能搭把手。”
牛大力老实,每次都笑呵呵地接下,回家还跟孩子们说:“吃点亏没啥,力气是越练越有。”
可这些小打小闹,根本浇不灭易中海心里的妒火。
牛家的日子非但没冷清,反而越来越热闹——八个小子一天天长高,“爹”的喊声越来越响亮,院里飘出的饭菜香越来越浓。
那股鲜活的烟火气,像烧红的烙铁,反复熨烫着易中海的眼睛。
他心里那股想要毁掉这一切的念头像毒藤,顺着心脏蔓延,缠得他理智都发了皱。日子越久,他越觉得不能再等。